“嗯,激將法。不過呢,這對舒某沒什么用?!?
舒籍慢慢的站起身,傲然說道。
“陶掌門別忘了,你有求于舒某的地方更多,所以即便舒某不拿你當(dāng)人質(zhì),你也最好是盡快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開始我們之間的合作。舒某就先行一步,回中州等你的消息。什么時候解除了對舒某的監(jiān)控,還煩請?zhí)照崎T通知舒某一聲?!?
舒籍說完就轉(zhuǎn)頭離開了病房,我長長的松了口氣,這才感覺到,背脊上滿是淋漓的冷汗。
說實話,舒籍這個人,給我的壓力……
太大了。
簡直都大到了讓我無法承受,因為我知道他的底細太少,而他呢,知道我的卻太多太多。
就如他所說的一樣,我有求于他的地方,比他求著我的地方多多了。
他只想借我的手激活巫神之眼,而我卻需要他和他的地下交易平臺,去尋找破解龍鳳蠱的方法,打探任詩雨的下落,甚至在之后的任務(wù)中,還要去找他購買一些稀缺的道具。
當(dāng)然了,我最希望任詩雨的下落是我親自打探到的,而不是通過他。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急不可耐的想要返回中州,親自去一趟紙人蘇,確認任詩雨到底是不是藏在那里了。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一邊哀求著關(guān)羽娣跟上邊求求情,讓老j暫時解除對舒籍的監(jiān)控,一邊積極的做著回中州的準(zhǔn)備。
關(guān)羽娣明確的告訴我,她也被老j開除出隊伍了,現(xiàn)在跟我一樣,只是個無業(yè)游民。
要求情還不如我自己去求,好歹我也為上邊出過力,說不定老j看在過往的情分上,腦子一抽就答應(yīng)我了呢。
我朝關(guān)羽娣翻了個大白眼兒,心想老j那家伙冷酷無情,泯滅人性,絕不可能為我開這個綠燈。
正在冥思苦想,毫無頭緒,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舒籍的時候,張俊軒卻對我說,他有辦法。
“你……你有什么辦法?哦,對了!”
我狠狠的一拍大腿,險些把石膏給砸爛了。
“葉媽!她是上邊的人,能直接跟老j說上話???,你趕緊跟她說一聲!”
我頓時就得意忘形,下意識的使勁兒拍了張俊軒的肩膀一下。
拍完之后,我們倆都呆愣了片刻,臉色有點兒尷尬。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jīng)慢慢的把他當(dāng)成了郭永礎(chǔ)
我跟他之間的稱呼和舉動越來越隨意,如果不是刻意去回憶,我都幾乎忘掉了他曾經(jīng)傷害過我們的那些惡行。
反而是現(xiàn)在還遠在中州的郭永礎(chǔ)
據(jù)這些天美洲豹搜集來的情報看,他一丁點兒都沒閑著。
就跟前些天一樣,他頻繁的出入各種高端酒會,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形象。
他和那些上層人物談及的話題,也都是分析近期房地產(chǎn)行業(yè)的趨勢,以及哪里的地皮具備升值價值。
剛開始,那些上層人物都不怎么想搭理他。
畢竟郭永錘占裊送蠔嗟夭寺艄灸玫降愣猓負蹌芩愀鑾罟獾啊
但架不住這家伙嘴甜腿勤快,一來二去的,那些個大人物也就慢慢的肯跟他聊幾句,甚至還有人開始給他出主意,鼓勵他東山再起了。
“這個郭子……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我皺著眉頭琢磨了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能搖搖頭下了病床,把曼巴抱在懷里。
“哥兒幾個,走著,回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