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某的進(jìn)貨價倒是不算太貴,但若按個中書店的出貨規(guī)矩,翻上五十倍,那便是八位數(shù)的天價了?!?
“嚯,八位數(shù)……”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突然笑了起來。
“是挺貴的哈,不過我還真出的起。哎,舒老板,要不這解藥我還是按市場價給你錢算了,咱倆的交換條件就此作廢,你繼續(xù)幫我去找詩雨,怎么樣?”
“不怎么樣?。?!”
舒籍一聲就吼了起來,我趕緊笑著跑到門口,從門后探出頭來。
“跟你開個玩笑,一點兒都不識逗。不過呢,我還真有個正事兒跟你說,看在咱倆也算相交一場的份上,免費提醒你一句?!?
此時舒籍的情緒慢慢的平緩了下來,又恢復(fù)了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陶掌門請賜教?!?
“湘西趕尸一派的控尸術(shù),雖然可以暫時維持你這副陽體不腐壞,但陰魂在里邊待久了,終究還是會受到殘留陽氣的侵蝕,慢慢影響到三魂七魄的完整。舒老板的巫術(shù)出神入化,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但說起道法……你好像就不怎么太了解了?!?
聽了我的這番話,舒籍臉上的肌肉微微一顫,我心中頓時就有了數(shù)。
看來阿娜爾的狗鼻子沒有出錯,舒籍……
確實不是個活人。
同時我也賭對了一件事兒,舒籍之所以能用這么完美的形象出現(xiàn)在我面前,他所使用的……
就是湘西趕尸一派的神秘巫術(shù),控尸術(shù)了。
只不過我非常驚訝,在我的印象中,控尸術(shù)的對象是尸體。
而舒籍卻能用陰魂控制著這副“借”來,或者說是奪舍而來的陽體,這真的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看來我之前一直懷疑的事情一件也沒錯,首先是在鄭玄一家被滅門之后,湘西趕尸一派并沒有完全消失,還存留著很多傳人。
比如掌握著趕尸派掌門信物的肖玄通,被假唐果兒忽悠著修習(xí)了趕尸秘術(shù)的阿娜爾。
此時,又多出了一個舒籍。
我敢打賭,無論是肖玄通還是阿娜爾,都跟舒籍有扯不斷的關(guān)聯(lián)。
但只不過,舒籍未必是以自己現(xiàn)在這副形象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
或許就連肖玄通和阿娜爾自己都不知道曾經(jīng)認(rèn)識舒籍這個人,他們應(yīng)該也只是舒籍手中的一顆棋子。
但這盤棋他到底要怎么下,下多大,我不知道。
我想即便是開口詢問,舒籍也不可能真的會告訴我吧。
不過這趟個中書店之行,倒是收獲滿滿。
我不光是拿到了龍鳳蠱的解藥,得知了破解蠱術(shù)的具體步驟,還無意中詐出了舒籍跟湘西趕尸一派有關(guān)聯(lián)的這個秘密。
看來一生不說謊,也不是個什么好事兒。
我對舒籍揮了揮手,又從后門離開了個中書店,心情非常不錯。
只是在路過紙人蘇的時候,我望著那兩扇緊閉的大門,一股難以壓抑的哀傷又涌上了心頭。
詩雨……
你到底在哪里???
剛才的好心情瞬間就一掃而空,我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四合院,一路上還被貘神罵個不停。
他絮絮叨叨的埋怨我還不趕緊打個車回去,此時已經(jīng)過了單日子時,我應(yīng)該變成個瘸子了。
他一直都在耗費法力幫我維持幻境,餓的頭昏眼花,我卻不緊不慢的一個人壓馬路,真是毫無人性,喪心病狂。
我沒搭理貘神,一路走著回到了四合院,剛打開街門,阿娜爾就從正屋里跑了出來。
“耶日木,你可算回來了,今天有個人過來找你,見你沒在,他也不給你打電話,一直等到……剛才才走?!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