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一十四章小狗尿尿
梁多多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聽之下,我下意識就想要拔腿逃跑。
可梁多多卻懶洋洋的倚在門邊擋住了我的去路,一邊朝我眨了眨眼,一邊小聲說了一句。
“打服他,他可以幫你煉化掉那四只蠱蟲母體?!?
我聞愣了一下,梁多多隨即就不再說話,拉著老五走到一旁,饒有興趣的一邊品著茶,一邊朝我和那個叫何無幸的老頭兒指指點點。
滅道蠱師……
這個名號一聽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兒,想要把他打服談何容易。
而且梁多多還說了,這家伙下手從不留活口,再加上他跟我干爹吳桐可能還有點兒過節(jié)。
總而之,怎么想來我的勝算也不會太大。
但既然梁多多敢讓我和他過招,想必也有一線生機吧。
我心中一邊打鼓,一邊從帆布包里掏出了紙扎小人,快手快腳的布了一攻一防兩個陣法,把小竹哨咬在嘴里。
何無幸微微一愣,反而朝紙扎陣法走近了兩步,驚訝的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是……江南紙扎一派呢一百零八紙人大陣?不像,不像,當年蘇笠擺呢陣法我見過,某得這般復雜。喂,小娃娃,你挨江南紙扎一派是喃關系?”
何無幸抬頭問了我一句,我朝他挑釁的挑了挑眉毛,并沒有回答他。
此刻對他來說,或許只是一場恩怨復仇賽而已。
但對我來說,特么的就是生死相搏。
誰會在決斗關頭跟他說那么多廢話,暴露自己保命的本錢呢?
我掏出毛筆,蘸著符水又在地上畫了一正一反兩個八卦圖形,落筆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何無幸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哼,果然是吳瘸子那老狗呢兒子,鬼畫符都挨特呢一模一樣。四十年前我敗在……我被特耍詭計算計的了,今日就讓我瞧瞧,特呢兒子學到了特幾成本事!”
何無幸話音剛落,突然抬起了右腿,擺出了一個金雞獨立的架勢。
我愣了一下,差點兒就笑出了聲兒。
要是別人擺這個姿勢,那可能會挺有氣勢的。
可何無幸體態(tài)肥胖,僅以一條左腿為支撐腿站立的有點兒不太穩(wěn)當,導致身體朝左傾斜的厲害。
而他抬起的右腿就自然而然的向外歪出一個挺大的角度去保持平衡,再加上此刻夕陽西斜,金紅的陽光斜灑在他锃亮的禿頂上。
乍一看就跟一條小狗頂著個亮閃閃的狗食盆趴在墻根兒上抬起一條腿尿尿似的,別提有多滑稽了。
何無幸卻沒覺著自己有多可笑,他慢慢的放下右腿,突然又快速抬起左腿,就這樣一來一回的雙腿交替著,手上還比劃著一些奇怪的動作,就像是在跳一支蹩腳的舞蹈一般。
不遠處的梁多多輕輕咳嗽了一聲,我瞬間就收斂起了笑意,心知這是梁多多在提醒我,何無幸馬上就要開始發(fā)力了。
我輕輕吹響小竹哨,紙扎陣法泛出了一片明亮的光芒。
目前情況不明,我也不知道這何無幸到底在搞什么飛機,眼下也只能先穩(wěn)守住陣腳,靜觀其變。
但何無幸可能也在我干爹吳桐手里吃過虧,他暫時也沒有對我發(fā)起猛攻,而是一邊蹦跳著一邊緩緩的朝我這邊靠近,嘴里也嘰里咕嚕的念起了咒語。
我心下一喜,終于等到這一刻了。
他只要一秒鐘沒開始念咒,我就搞不清楚他到底還藏著什么底牌。
而咒語一旦響起,也就意味著我出手的機會成熟了。
念咒對施法者來說,都會在心中形成一個非要念完不可的執(zhí)念,其實這并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