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認(rèn)識。怎么,何前輩,那些花兒……很貴嗎?”
“豈止是貴哦,可以這個講,無論是花還是花盆,那都是無價之寶。今日算是毀嘍,全都?xì)D……”
何無幸一邊說,一邊心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這些都是我很多年前從景邁山里托人挖呢珍貴蘭花,品種非常稀有,有價無市,這些年已經(jīng)成了保護(hù)植物,再也不允許隨意采挖了,這……”
何無幸哆哆嗦嗦的朝外邊指了指,呼吸都要停滯了,話也隨著停頓了好一會兒。
“花盆么,都是建水紫陶燒制呢,有幾位工藝師已經(jīng)去世,那些孤品再也不會有第二件了。唉,我為喃非要挨你比試呢,我真呢是……”
何無幸一邊嘆氣一邊搖頭,我看著他那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兒,真是又好笑,又有點兒讓人心疼。
“何前輩,那些花嘛,我覺著還能再搶救一下。你家里還有其他花盆么,要不……我試試?”
“哪樣?你還能挨那些蘭花救活的?!”
何無幸頓時瞪大了眼珠子,滿臉都是驚喜的神色。
“那個……小五,快,快克幫我挨雜物間里呢花盆搬幾個出來,讓這位……哎,你是叫個喃?”
“晚輩陶多余。”
“小陶,讓小陶試試,快的點!”
老五立馬就起身跑下了樓,沒多一會兒就搬著幾個圖案精美的陶制花盆趕了回來。
我腦子里還存有夏天教給我的種花技巧,當(dāng)即也不多廢話,快手快腳的抱著幾個花盆來到天臺上,捧著花土培在花盆里,又把一地凌亂的蘭花撿起來,折斷的地方用木棍夾著固定好栽到土中,澆了點兒定根水。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把所有花兒都重新栽回到花盆里,我吐了口氣站起身來,拍拍手上的泥土。
“好了,何前輩,過段時間這些花兒就會重新活過來了。只是這些花盆……”
我指了指一地稀碎的陶土片,歉疚的搖了搖頭。
“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抱歉哈?!?
“某的事某的事,花還能活的就好,花盆么……嘖。”
何無幸還是沒忍住,咂了咂牙花子,隨后又是一臉堆笑。
“走走走,我立馬就喊人去炒雞克,今晚就在這里吃,這里住下,我們兩個不醉不歸!”
“呃,這個……”
我看了一眼梁多多,她笑著朝何無幸走上前一步。
“何老,今天只怕是不行了,我們定了今晚的機票,一會兒就要走。你想和多余喝兩杯嘛……只能等下次了。”
“哦,這個樣子啊,哎?!?
何無幸惋惜的搖了搖頭,隨后眼光定格在我臉上。
“小陶,既然你時間很緊,那老頭子就不挨你客套了。你來找我要整喃事情,你講?!?
我心中一喜,趕忙從帆布包里掏出那四個盒子,輕輕的放在茶幾上。
“何前輩,您看看這個?!?
何無幸奇怪的湊上前去看了幾眼,突然神色愣了片刻,隨后趕忙閉上眼睛“嘰里咕嚕”的念叨了幾句咒語。
驟然之間,何無幸面色大變,猛的睜開了眼睛。
“這這……這是……龍鳳雙生蠱?!”
我朝何無幸豎了個大拇指,心中也是由衷的佩服。
果然,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何無幸連盒子都沒打開,他卻能一口道出這龍鳳蠱的名頭,看來他的蠱術(shù)當(dāng)真已經(jīng)修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不錯,這是龍鳳蠱的母蟲。這次冒昧登門拜訪,就是想求何前輩……替我煉化掉它們?!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