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一十七章一筆帶過
“詩……詩雨,是你嗎?詩雨,詩雨……”
我緊緊的摟住了眼前出現(xiàn)的人,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于崩潰,一時間泣不成聲。
我心里很清楚,這是在做夢。
但我卻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生怕一不小心突然醒來。
我和任詩雨分別了太久太久,說句實話,我都已經(jīng)開始漸漸淡忘她的模樣兒了。
她只是作為我心目中唯一的妻子,成為了深刻在我腦海里的執(zhí)念。
其實過去了這么長時間,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暗示過自己,任詩雨或許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但腦海中的另一個我,卻又強(qiáng)行壓制住了這種胡思亂想,強(qiáng)迫我相信她一定還活著,而且正在某個地方苦苦等待著我找到她,救她脫離現(xiàn)在的困境。
所以我才靠著這一絲渺茫的希冀,強(qiáng)撐到了現(xiàn)在。
此時突然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任詩雨就這么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即便明知道是在做美夢,我也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死死的抱住了她,任憑沒出息的淚水在臉上肆虐成河。
我很久沒哭過了,很久。
自從命格歸位之后,我就改變了陰柔的性子,取而代之的是殺伐果決的手段,還有硬如鐵石的心腸。
雖然相比起其他人,我依然滿心都是婦人之仁,但比較之前的我自己,此時早已經(jīng)脫胎換骨,不會再輕彈眼淚。
可任詩雨不同于別人,她是我心中唯一的執(zhí)念。
我可以為了她咬牙接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甚至不顧自己的性命。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再見她一面。
此刻我終于完成了這許久以來的心愿,壓抑了多時的情緒決堤爆發(fā),剛開始的喜極而泣禁不住瞬間變成了委屈而悲憤的嘶吼,就連憋了一肚子的話都來不及跟她傾訴了。
哭了好久,我這才慢慢的松開手。
剛擦干了眼淚,扶著任詩雨的肩膀想要和她訴說離別之苦,卻突然間一下子愣住了。
“多余,我來看你了。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心嗎?”
眼前的任詩雨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變成了寧珂,我不敢置信的揉了好幾遍眼睛,可視線中依然還是那個身材豐腴,眉眼含笑的寧珂。
“詩……詩雨呢?詩雨,詩雨?。?!”
我焦急的四下扭頭看去,可身邊竟然空蕩蕩的,哪里還有任詩雨的影子。
寧珂不快的噘起了嘴,那副輕嗔薄怒的表情別提有多勾人了。
“多余,你過分了哈,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你的消息,大老遠(yuǎn)的跑來看你一眼,你竟然在叫別的女人的名字?!?
“我……不是,剛才那什么……”
一句話還沒說完,寧珂突然毫無征兆的貼到了我臉上,兩片灼熱的嘴唇覆蓋住了我的話語。
“唔……唔唔……”
我猝不及防,一股滾燙的血液瞬間沖上了頭頂。
“唔唔……別這樣,詩雨呢,詩雨……”
我掙扎著,但兩只手卻不聽使喚的死死抱住了寧珂那極富彈性的腰肢。
一黑一紅兩道光芒,以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我的丹田中翻滾而起,迅速的順著我全身的經(jīng)脈奔騰開來。
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與此同時,那股黑色的氣息朝著我的左眼涌入,而紅色的那道氣息也彌漫到了我的右眼之中。
滾燙的血液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的沖擊著我的心理防線。
一開始我還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千萬不能對寧珂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