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冷哼了一聲,也不回話,只是隨手抓過一瓶啤酒“砰”的一聲打開,隨后一仰脖,幾秒鐘就喝干了。
在那群小弟轟天的叫好聲中,老鼠胡子被架的騎虎難下,雖然明知道老五的酒量肯定小不了,但也沒法賴賬,只能憋著氣灌完了一瓶酒,揮揮手示意小弟再拿來一瓶打開。
老五面不改色,左右開弓兩手各抓起一瓶,眨眼間就喝完了。
小弟們起哄的聲音更大了,老鼠胡子見狀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等他總算喝完兩瓶趕上了進(jìn)度,老五又是一手一瓶,瞬間喝干。
連十分鐘都不到,老鼠胡子就狼狽的敗下陣來,換了個人繼續(xù)和老五拼殺。
我在臺球廳里親眼見識過老五的酒量,雖然沒法跟施法作弊的我相提并論,但應(yīng)付七八個人是絕對沒問題的。
而且我還坐在一邊給她兜底,要是老五真的支撐不住,我會悄悄幫她運(yùn)功,利用她天生的水行體質(zhì)化解酒精,頂多幾分鐘就可以徹底醒酒。
但梁多多和胡磊卻沒見過老五如此生猛的一面,隨著老五打開第三個啤酒箱,他倆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不是,五……五姐,還能喝嗎?您悠著點兒,可別……哎,哎哎,又喝倒一個。得,有請下一位!”
足足三個小時,那群人是越喝越慢,喝彩聲越來越小,坐著的人也越來越少。
絕大多數(shù)都趴在桌子上鼾聲如雷,還有兩個干脆爬到了一邊,抱著個塑料桶狂吐不止。
等最后一個人也扔下瓶子一頭攮在桌子上的時候,我朝梁多多和胡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倆扶著老五先回酒店去休息,剩下的事兒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
梁多多略一沉吟,就起身扶住了搖搖晃晃的老五。
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梁多多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
“自己多加小心,我一會兒就把酒店的位置發(fā)給你,你也隨時跟我保持聯(lián)絡(luò),千萬別掉以輕心。那個小胡子……沒喝醉。”
“嗯,我知道,早就看出他在演戲了?!?
我也同樣低聲回道,“我大致猜出他的路數(shù)了,估摸著……可能會有危險,但事兒不大。這樣,你把老五送回去之后,就如此這般……等會兒我找個機(jī)會給你發(fā)個定位,你先埋伏著別露面,要是手機(jī)上收到我發(fā)的任何看不懂的亂碼信息,那就說明我遇到危險了,你再出面來救我?!?
就在我跟梁多多竊竊私語的時候,老五一邊掙扎著甩開胡磊的手,一邊指著那群醉蝦大聲嚷嚷,叫他們起來繼續(xù)喝,正好掩蓋了我和梁多多的聲音。
等我和梁多多密謀完畢,我們仨人好不容易才把老五逮住塞進(jìn)車?yán)铩?
我順手在老五的脊椎骨上推拿了兩把,一股法力順著手掌融入了她的經(jīng)絡(luò)。
老五也是水行本命,天生的喝酒圣體。
這一股法力在她身體里運(yùn)行兩三個周天后,酒就已經(jīng)醒的差不多了。
老五一頭霧水的看著我,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我小聲吩咐了老五兩句,讓她跟著梁多多回酒店,路上別露出破綻,老五當(dāng)即就倒在后座上蜷縮著身體閉目養(yǎng)神兒。
鬧騰了半天之后,我重新回到燒烤攤上,老板正一邊收拾著啤酒瓶,一邊嘖嘖稱奇。
“真行,一群大老爺們兒讓個小姑娘喝成這副逼樣兒,真給咱關(guān)外男人長臉。不過這……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哎媽呀,我哪來的臉埋汰這些人哪?換我我也喝不過?!?
等老板一邊搖頭一邊抱著啤酒箱子走遠(yuǎn),我這才把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冷眼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老鼠胡子。
“別裝了,起來吧。都說關(guān)外爺們兒說話算數(shù),一口唾沫一個釘,怎么著,這是輸了想賴賬?”
激將法果然有用,一聽我這話,老鼠胡子立馬就從桌子上彈了起來,瞪著一雙布滿了血絲的小眼睛死死盯著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