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灰四爺。
但灰四爺卻沒在錦城,這里只是他布設的一個眼線點。
我在燒烤攤上主動釋放出的靈力引起了眼前這兩個人的警覺,他們敏銳的感覺到有個巫術高強的人來到了他們的地盤,極有可能是來砸場子的。
于是老鼠胡子就留下一個同伴在這里看家,他帶著其他小弟趕到燒烤攤上一探究竟。
可他卻沒想到,我輕而易舉的就認出了他們那群人的身份,還三兩句就擠兌住了他們的話頭,主動提出了拼酒的賭局。
按道理講,老鼠胡子即便是不跟灰四爺匯報這件事兒,也至少應該跟看家的同伴通個氣。
可就是他的自尊心作祟,讓他一口就答應了我的條件,結果……
就導致了現在他騎虎難下的局面。
想要賴賬吧,不光面子上過不去,而且他也很清楚,那一群小弟摞在一塊兒也打不過我。
可履行諾,帶我去見灰四爺吧,又只怕灰四爺會怪他自作主張,還是逃不過一通嚴厲的懲罰。
老鼠胡子沒了主意,這才跟同伴小聲商量了起來。
同伴自然會怪他沒提前通個氣,這么大的事兒竟敢私自一口答應下來。
于是這倆人就你一我一語的爭吵個不休,但過了半天,誰也不敢率先提出帶我去見灰四爺。
此時我已經感受到了梁多多的神識出現了屋外的幾十米之外,我輕輕的用神識跟她碰撞了一下,示意梁多多原地等候,現在我暫時還沒有什么危險。
得到了梁多多的神識回應之后,我也聽的有點兒不耐煩了,索性站起身來打斷了那倆人的爭吵。
“我說二位,商量的差不多了吧?咱關外爺們兒可不帶說話不算數的,你們親口答應我的事兒,到底什么時候帶我去見你們主子?”
“呃……這個……”
老鼠胡子臉色尷尬了一下,撓了撓后腦勺,還沒等他開口,另一個同伴一臉兇相的走到了我面前。
“啥呀就帶你去見我們主子了,這話是他答應你的,我可妹答應。他說了不算,今天晚上就當啥也沒發(fā)生過。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回去吧,就這么地?!?
我被這番話給氣的笑出了聲兒,老鼠胡子一臉為難的看著我,既不敢插話反駁同伴,也不想食而肥,那表情別提有多糾結了。
“我說哥們兒,這事兒你倆辦的可就不地道了?!?
我重新坐回到椅子里,翹起二郎腿順勢把手插進褲兜,不動聲色的劃開了手機屏幕。
“我來關外見你們主子呢,沒有什么惡意,而且這哥們兒……”
我朝老鼠胡子努了努嘴,繼續(xù)說道。
“這哥們兒輸了賭局,答應好了要幫我辦成這事兒,現在你一句他說了不算就想賴賬,是不是太不講究了?”
老鼠胡子臊的腦袋都快扎到褲襠里了,他的同伴卻失去了耐心,陰著臉一步跨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緊盯著我。
“就不講究了,你能咋地吧?小子,你給我放明白點,這里是我灰家的地盤,別說是你了,就算其他幾位老仙來了都不好使!麻溜的給我出去,不然我……”
就在同伴出威脅我的同時,我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盲按了一大堆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內容,隨后準確的找到了發(fā)送鍵按了下去。
他最后一句話還沒等說完,漁具店的房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了。
短暫的死寂過后,那倆人就跟見了鬼一樣,突然把兩只手蜷在胸前,兩條腿就跟裝了彈簧似的蹦q了起來,凄厲的哀嚎聲頓時就劃破了夜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