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就像梁多多所說,等我進入陣法之后,那些五彩斑斕的石頭突然變個顏色,把我腳下變成死門,那我可就只能原地等死了。
只有把梁多多這個足智多謀的軍師帶在身邊,我才能感覺心里安穩(wěn)一點兒。
但我又不敢讓她打頭陣冒險,于是就搶先一步踏入陣法,隨后放緩了腳步,緊張的仔細觀察著身邊的鐘乳石到底有沒有變化。
靜靜的等了兩三分鐘,幾乎和我齊頭高的鐘乳石絲毫沒有動靜,梁多多也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陣法,對我笑了起來。
“還好,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這些石頭沒……哎,哎?”
梁多多的話還沒等說完,腳下突然傳來了一陣明顯而強烈的晃動。
梁多多嚇的驚叫了起來,我第一個反應(yīng)是溶洞里地震了,剛想要拉著梁多多回頭跑出陣法找個空曠的地方躲一躲,卻一眼看到了背后剛才進來的路沒了,竟然橫亙著一堆青綠色的鐘乳石。
我禁不住大吃了一驚,趕忙拽著梁多多護在我身后。
這“地震”來的快,去的也快。
前后不過幾秒鐘工夫,溶洞就又恢復(fù)了平靜,所幸頭頂沒有鐘乳石落下來,只不過……
眼前的陣法似乎不太對勁,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梁……梁大姐,你還記不記得,剛才咱倆是不是從這個位置走進來的?”
我奇怪的指著那一堆橫亙在眼前的鐘乳石問道,梁多多遲疑了一下,隨后篤定的點頭。
“應(yīng)該是,這才剛進來走了沒幾米路,應(yīng)該不會記錯,就是這里??蛇@……路怎么不見了?”
梁多多也疑惑的四下張望著,我咽了口唾沫,強壓著心中的恐慌。
“你還記得咱剛進來的時候,這片石頭是什么顏色嗎?”
“記得啊,青黑色……咦?!”
此刻梁多多也終于感覺出了不對,剛才明明是青黑色的石頭,此時竟變成了青綠色!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鐘乳石的布局,在腦子里迅速回想了一下幾個宮位的形狀,瞬間就臉色大變。
“震仰盂,艮覆碗,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是艮宮,從陣法外看,就像是一個倒扣著的碗,咱倆從碗口走進來,應(yīng)該是看不到陣法中央的。可現(xiàn)在……你看!”
我回頭指了指身后堵的死死的路,狠狠的打了個哆嗦。
“我們和回天位之間的路通了,但退路卻被堵死,從陣法外看,這就像是一個口朝上平躺著的缽盂,而且石頭的顏色也變成了對應(yīng)正東震宮的青綠色。也就是說,咱倆不是從生門進來的,而是……傷門!”
梁多多的神色也慌亂了片刻,隨即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四下看了看。
“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退回去,還是繼續(xù)往前走?”
“我……我也不知道?。 ?
我哭喪著臉,一時兒也不知所措了。
“地圖上說,這陣法里四處都是機關(guān),只要走錯路就會觸發(fā),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別慌,論玩五行八卦,你可是行家。沒事兒,慢慢想,我聽你的?!?
我聽到梁多多這句話,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我深呼吸了幾口,腦子飛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