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鐘乳石上爬過去顯然是個愚蠢的想法,且不說這些鐘乳石會不會劃傷人了,就算我們倆鼓足勇氣拼死翻越,可一旦觸發(fā)機關,那也難逃命喪當場的厄運。
讓紙扎小人抬著我們倆跑過去?
肯定不行,那也一樣會觸發(fā)陣法機關。
搗毀鐘乳石強行破陣?
鬼知道整個兒溶洞會不會立馬坍塌,不分敵我全部埋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
“哎,對!”
我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站起身來。
就在這個時候,陣法又是一變,身邊的鐘乳石已經(jīng)變成了耀眼的火紅色。
此刻我和梁多多已經(jīng)處在了離宮景門之中,本來這里應該是陣法的出口,可現(xiàn)在只要再過上一刻鐘,當坤宮死門轉(zhuǎn)到我們腳下的時候,也就是我們命喪在機關陷阱里的大限了。
我心知時間緊迫,已經(jīng)沒空再去猶豫了,當下從帆布包里掏出了移海扇,對梁多多說道。
“梁大姐,破陣的法子倒是有一個,但……挺冒險的。要是我力氣不夠大,破陣失敗了,那也只能委屈你跟我死一塊兒了。”
“嘖,那是挺膈應人的,你最好是破陣成功?!?
梁多多滿臉嫌棄的回了我一句,我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我想到的破陣之策,就是用移海扇倒轉(zhuǎn)陣法,讓我們腳下的宮位回到三刻鐘之前的生門位置。
但這些鐘乳石實在是太重了,我以前從來就沒移動過這么巨型的物體,一旦失敗……
都用不著等到機關觸發(fā),我就能給累死在這里。
但現(xiàn)在情況危急,也容不得我多想。
當下我凝神屏氣,把所有的法力都集中在移海扇的扇柄上,把腦海中的兩個綠點兒折疊在了一起。
“轟……呃?!?
一聲輕響過后,我頓時感覺身體脫力,不由自主的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陣法中的鐘乳石卻……
絲毫沒挪動一丁點兒。
“梁……梁大姐,對不住啊?!?
我頓時就泄了氣,搖頭苦笑道。
“太重了,我實在是搬不動,看來咱倆只能……唉?!?
我嘆了口氣,掙扎著爬起身,吹響小竹哨讓所有的紙扎小人都聚集在了梁多多身旁。
“梁大姐,等我攢攢勁兒,一會兒用幽冥鬼步把你帶到陣法邊緣扔出去。別怕,摔不壞你,紙扎陣法會護著你安全落地。你記住了,別管身后發(fā)生什么事兒,都不要管,回到匯合地帶著老五和胡磊趕緊往后撤,我也不知道一會兒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你們回到溶洞入口等我,要是我能僥幸活下來,咱就繼續(xù)往前走,要是一天時間我還沒回來,你們就……唉,算了,我不在你們身邊,大島平康和大島幸子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是回去之后就立馬跑路吧。跟老五說,別和他們硬剛,她不是對手?;仡^見了岳哥,替我捎個話,我很想他和五號倉庫的兄弟們。還有風水十七雄那邊,你也替我打個招呼……”
我心灰意冷,自顧自絮絮叨叨的交代著遺,梁多多卻好像并不怎么傷感,一直都在低頭擺弄著手機。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面色一喜,笑著打斷了我的話。
“行了,別發(fā)表你那生離死別的感了。你不是會那種吸別人法力的邪術嗎?準備一下,幫手……馬上就到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