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兩個保鏢趕忙大聲叫喊著同伴的名字,其中一人彎下身子,剛一觸碰到同伴的身體……
“噗通!”
他也緊跟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面色瞬間就如一張漂白了的紙一樣,毫無一絲血色。
僅剩的一個保鏢頓時就呆愣在了原地,過了幾秒鐘,他猛的回過了神兒,一邊嘶聲大叫著,一邊連滾帶爬的緊跟著大島平康拼命往陣法外逃去。
“嗤……嗤嗤!”
就在此時,由于他們幾個人在錯誤的宮位中隨意移動,機關(guān)陣法被徹底觸發(fā)。
一片緊接著一片的白色煙霧從鐘乳石的空隙之中不斷的噴涌出來,大島平康趕緊伏低了身子,一手捂著口鼻,一手死死拉著大島幸子,終于在白色煙霧追上他們之前脫離了陣法。
而身后的那個保鏢……
也不知道該說他走運,還是倒霉了。
走運的是,他也在最后時刻成功的逃離了陣法,活了下來。
但倒霉的是,他的右手手臂被石縫中噴出的白色煙霧沾染到了。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還沒等眾人有所反應(yīng),他的右臂就如同是被液氮冷凍了一樣,瞬間變的一片慘白。
更可怕的,是那片慘白的顏色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
剛開始噴到的,只是胳膊肘那個位置。
還不到兩秒鐘,他的整條小臂就已經(jīng)壞死了。
慘白的顏色繼續(xù)順著大臂向上蔓延,眼看就要越過肩頭,危及到身體。
“嚓!”
就在我下意識的想要起身救人之時,突然眼前閃過了一道冰冷的白光。
我定睛看去,大島平康手持著一把尖利的匕首,刀刃上鮮血淋漓,正“滴答滴答”的淌著血珠。
緊接著,那個保鏢撕心裂肺的大叫了一聲,隨后昏了過去。
一條已經(jīng)變成了慘白顏色的胳膊被整條卸了下來,跌落在地上,沾染著噴濺而出的鮮血,就像是一截失去了生機的木樁子一樣。
溶洞中沉默了片刻,隨后大島幸子一邊失聲尖叫,一邊手忙腳亂的掏出急救包給那個保鏢包扎傷口。
過了好一會兒,鬧哄哄的場面這才平靜了下來。
那個保鏢的命是暫時保住了,他滿身血污的躺在一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不過大家心里都清楚,他活不了太久。
在這樣缺醫(yī)少藥的惡劣環(huán)境下,別說是及時手術(shù),悉心保養(yǎng)了,就連血漿也沒地方去找。
最多不出三天,他就會失血過多,一命嗚呼。
而大島平康之所以要把他這半條殘命留下,意圖也非常明顯。
作為炮灰,他死也要死的有價值。
至少要抵達下一個機關(guān)所在地,用他的命去探路,這才物有所值。
原因很簡單,下一次探路,該輪到大島家族的人了。
我也受了傷,七竅中斷斷續(xù)續(xù)的流血,但好在沒有什么大事兒,只是需要恢復(fù)幾天。
老五剛給我處理好傷勢,大島平康就陰著臉走到了我面前。
“陶先生,剛才的這筆賬……需要好好算一算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