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大島平康也不生氣,只是笑著朝大島幸子揮了揮手。
大島幸子從腰間抽出匕首,朝著保鏢就走了過去。
此刻保鏢早已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和求生的意識,看到大島幸子手持利刃朝自己走來,他很清楚下一秒鐘會發(fā)生什么事兒。
但他的身體動彈不了,只能用絕望的眼光看著大島幸子,腦袋很快就趿拉了下去。
大島幸子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走到他身邊后,揮手就把匕首扎進(jìn)了傷口之中。
“噗嗤!”
一道血柱從傷口中疾噴而出,伴著那保鏢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大島幸子收起匕首,一把抓住保鏢的脖領(lǐng)子,揮手把他的身體朝河中央甩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那保鏢的身體竟然在河面上停住了。
就如大島平康所說的一樣,噴濺而出的血液在河面上形成了一層堅固的殼,那保鏢龐大的體型竟然暫時沒有沉入河水里。
“伍女士,快!”
大島平康喊了一聲,梁多多迅速的朝老五使了個眼色,老五點了點頭,雙腿一蹬,朝著河中央就飛了過去。
又是“啊”的一聲慘叫傳來,老五踩著那保鏢的身體一借力,下墜的身子再次飛起,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落在了河對岸。
就在這個時候,河面上的血液驟然消失了顏色,四散開來。
與此同時,那保鏢的身子也落進(jìn)了河水里。
就是一瞬間的工夫,一具龐大的軀體就眨眼間沉入了水底,連個水泡都沒等冒起來,河面就重新恢復(fù)了平靜。
他死了,說不上安詳,也說不上痛苦。
因為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身體就被河水融化,連疼痛都來不及有,便一命嗚呼了。
我的喉頭動了動,心中五味雜陳。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當(dāng)然,從民族大義角度出發(fā),那個東瀛保鏢沒什么值得可憐的,死就死了,更何況他還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雨我無瓜。
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剛才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嗯,也不怎么鮮,但至少還活著吧。
一轉(zhuǎn)眼的工夫,他就已經(jīng)尸骨無存,連頭發(fā)絲都沒留下一根,多少會讓我感覺心下不適,胃里一陣翻騰。
“老五,你沒事兒吧?”
梁多多朝河對岸喊道,只見河對岸的頭燈朝我們這邊晃了晃,示意她安然無恙。
懸在我嗓子眼兒里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趕忙回身找了塊結(jié)實的大石頭,先把傘繩穿在滑輪上,然后固定好滑輪。
不多時,河對岸也傳來了老五用頭燈發(fā)出的信號,她那邊的傘繩也固定好了。
一條橫亙在河面上的索道已經(jīng)成型,梁多多拿出一個鎖扣卡在繩索上,把哆哆嗦嗦的胡磊給吊了上去。
我晃了晃手里的頭燈,隨后開始控制著傘繩,和老五相互配合著,在胡磊的大呼小叫之中,一點兒一點兒的把他送過了河。
接下來就如法炮制,按照順序,依次把梁多多,大島平康和我也送到了河對岸。
大島幸子最后一個過了河,至此,最難破解的一個機關(guān)也順利通過了。
對于這個過河順序的安排,大島平康一句話也沒說。
他十分清楚我的顧慮,而我也在暗自慶幸,還好刺殺這只老狐貍的計劃沒有成功。
他需要我的能力,而我也需要他的……
殘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