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面相很剛毅的年輕男人,他身后跟著的都是清一色的小寸頭,那結(jié)實的身板一看就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好兵。
不用說,這必然是老j派出來的小分隊了。
我也沒心思跟他們寒暄,趕忙簡單通報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哥們兒,帶上你的人趕緊通過這里,記住,再往前還不知道有多少類似的危險機關(guān),千萬別輕舉妄動,我和梁大姐會找機會接應(yīng)你們。還有,也差不多是時候給大島爺孫倆演演戲了?!?
“收到!”
帶頭的年輕男人簡潔的回了我一句,隨后就回頭招呼著其他人,伏低身子迅速跑遠。
幾乎是與此同時,楚凌那隊人馬也聚集到了水洼之中。
我又重新招呼他們進入了那須地獄,還沒等我開口,其中一個身材消瘦,留著一把山羊胡子的老頭兒就搶過話頭,伸手把我拉到了一邊。
“外孫女婿,咱有啥體己話回頭再嘮,你先跟著我侄女出去,這里交給我就行!”
“呃……”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我就被楚凌一把拉住了胳膊往前跑了起來。
眼看著距離走出那須地獄的范圍只剩了不到十幾米,我猛的感覺身體重新沉重了起來,右腿突然就不聽自己使喚了。
我心里一沉,知道這是咒語的時限到了。
此時教傳應(yīng)該是砸回到了地面上,從那一連串聲嘶力竭的吼叫聲可以判斷出來,這怪物只是受了點兒傷,并沒有死掉。
我的腦袋沒法轉(zhuǎn)動,看不到身后的情形。
但我心里清楚,現(xiàn)在那個山羊胡子還留在我剛才的位置上,也不知道他打算用什么法子對付教傳。
從他喊我“外孫女婿”這個稱呼上判斷,山羊胡子應(yīng)該是唐果兒的外祖父一輩,也就是楚凌的叔伯,楚寒樓的兄弟。
雖然我們從未謀面,也談不上什么交情,可從唐果兒身上論起來,他畢竟算是我的長輩。
如果他有什么損傷,那我心里還真是過意不去。
可我現(xiàn)在身子偏偏又動不了,正在焦急間,身體卻猛然一輕,那股沉重的感覺竟然又消失了。
“哎……哎喲喂?。?!”
我猝不及防,整個兒人一下擰成了麻花兒,脖子險些跟身體來了個分頭行動。
還沒等我爬起來趕過去救援,我又被楚凌連拉帶拽的拖著跑出去了十幾米。
等我喘著粗氣回頭看去的時候,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那須地獄的范圍,也包括山羊胡子。
“咦,你剛才是……怎么制服那個怪物的?”
我奇怪的問道,山羊胡子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子,我關(guān)家能在關(guān)外這一畝三分地上立足揚名,那也不是靠吹出來的。行了,這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你趕緊去忙活你的事兒吧,回頭有了時間,我可得跟你好好嘮嘮。去吧去吧!”
我笑著對眾人抱拳一揖,趕緊加快腳步朝前跑去。
不多一會兒,我追上了隊伍,先是不動聲色的朝梁多多點了點頭,隨后又拍著胸口裝作心有余悸的樣子,說剛才咒語突然失效,我跟教傳無比兇險的打了一架,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脫身。
其他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但大島平康卻看了我一眼,神情似乎有些異樣。
我心中暗自一沉,這老東西好像已經(jīng)看出來我在撒謊了。
看來很多事情想要瞞過這頭老狐貍的眼睛……
還真有點兒不太容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