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啊――”
黑臉漢子話音未落,手腕已被蕭二反擰到背后,臉上頓時便挨了兩拳,疼得他嗷嗷直叫。
蕭二狠狠擰著他的手臂,敢說王爺死了?敢讓小姐傷心?
陸七蒲扇般的大手一手一個,轉(zhuǎn)眼間,三人全被按倒在地。
“你們憑什么抓人!”
“又不是官差!”
“還有沒有王法了!”
三人拼命掙扎喊冤,周圍的難民也騷動起來,看向蕭寧等人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敵意。
施粥的衙役們匆匆跑了過來,為首的正要開口喝問,蕭然已從懷中掏出自己的令牌,舉到他眼前。
那人瞳孔一縮,“撲通”跪倒:“卑、卑職參見大人!”
其他衙役見狀,慌忙跟著跪了一片。
難民們驚呆了,這幾個路過的,竟是什么大人物嗎?
被按在地上的三人見狀,臉色都是一變,卻仍強撐著大喊:“便、便是官老爺,也不能平白無故就抓人!”
“我們說得句句屬實!你們這是要堵上老百姓的嘴,讓我們都去送死嗎?”
不少難民聞,也露出了憤懣之色。
蕭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搜身?!?
“是!”
蕭二和陸七動作極快,完全不顧那幾人的哭嚎掙扎,三兩下便從其中兩人的懷里各摸出一個小油紙包,遞給了蕭寧。
蕭寧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些黃白色的粉末。
他湊近鼻端聞了聞:“請那位老醫(yī)師過來。”
老醫(yī)師顫巍巍走近,仔細(xì)看了看,又沾了點粉末在舌尖嘗了嘗,臉色驟變:“這、這是巴豆粉??!”
“還是炒制研磨過的上品,藥性極烈!”
蕭寧看著那兩人慘白的臉:“逃難至此,飯都吃不飽,身上怎會藏著這般上等的藥材?”
蕭然咧嘴一笑:“這是怕路上便秘,特地備著通便?”
圍觀人群聞一陣哄笑。
那兩人互相看了看:“這是我從前用剩下的!舍不得扔,不行嗎?”
“我是幫街坊拿的,怎么了,犯了哪條律法?”
蕭寧挑眉,“你們方才大喊腹痛,就是用的這個吧?”
兩人沖著他磕頭不止:“冤枉??!”
“誰看見我們吃了?”
“既沒人看見,怎能如此污人清白?”
團團摟著蕭然的脖子,低著頭死死地盯著他們。
大壞蛋!居然敢說爹爹死了!
二叔叔才打了他兩下!三哥哥什么時候問完啊。
問完了讓二叔叔和七叔叔一起再把他們揍一頓!
咦,這是什么?她歪著頭,緊盯著那兩人的后腦勺。
“三哥哥,”她扯了扯蕭寧的衣衫,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這三個壞蛋的耳朵后面,怎么都有兩個黑點點呀?”
蕭寧一怔,向仍在磕頭的兩人耳后仔細(xì)看去。
只見他們的兩側(cè)耳后,竟然都有一個芝麻大小的黑痣,左右對稱,位置都沒差多少。
他眼神陡然銳利,沖蕭二,陸七和站在一旁的衙役們招了招手,眾人一起走到他面前。
蕭寧低聲道:“別動聲色,嚴(yán)查這里所有人!凡雙耳后有痣者,一律拿下!”
“是!”
難民們見他們突然在人群中穿梭來去,都是一臉茫然。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共有七人被揪出了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部被按倒在地。
連同最初那三人,一共十人,跪成了一排,全都大聲喊冤:
“你們怎么隨便抓人?。俊?
“我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