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基本可說明,她并未扯謊。
若真是如此,沈青離確實不能留。
一則,天神族的尊嚴不容挑釁!
他們可不是和氏一族,三代都無可造之材,不得不隱忍。
否則,其他兩族,乃至他們下頭的勢力,必然都有其他想法。
二則,沈青離現(xiàn)在都不將他們放在眼里,做強做大后,必成大患!
“我二人自會查證,但姬云若鐵了心要幫這丫頭,你待如何?”尹摯天君問道。
“可能嗎?”和天斗母太清楚身為天神族的他們,必然都會以自身利益為重,“沈青離,怎配讓姬云與我們?nèi)鍨閿常?
我和氏一族也就罷了,二位所在的強族,可不是吃素的。當(dāng)然,若姬云本身就為了利用沈青離,來達成吞并吾等三族,制霸三清天的目的,我無話可說?!?
此!
令兩位天君神思皆動。
和天斗母還說,“據(jù)我所知,沈青離已搶取夏氏一族的隱身秘術(shù),以及尹氏一族的御靈術(shù)。”
這全是和天斗母臆測的話,還真有點準,也讓兩位天君色變!
他們忽然都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點!
和天斗母也露出了微笑,“二位終于想起來了。曾經(jīng),華胥嫡脈的天才,可將血脈返祖至接近盤祖的級別。
而盤祖,可不受血脈絕學(xué)的控制。說白了,天下諸靈,都靠盤祖生息。她,既然搶了這些絕學(xué),想必是能學(xué)吧。二位以為呢?”
這其實是危聳聽!
是和天斗母為了萬無一失的計策。
但同樣的,它也基于事實。
華胥嫡脈先祖之中,確實存在過這樣的人物。
這個人,怎么死的,所有天神族族長心里都有數(shù)。
“姬云可知?”尹摯天君緩緩問道,明顯有被動搖心智。
無他,這樣的推測!實在過于驚悚。
他們引以為傲的血脈絕學(xué),本身就是他們掌權(quán)的根本。
一旦有一天,他們不再權(quán)威!他們的權(quán)柄,還能死死抓在手里么?
尹摯天君自覺不能,這后果、只怕姬云斗母也無法接受。
“若姬族的目的,就是利用沈青離,想要以聯(lián)姻目的,將沈青離融入姬族,讓姬族也獲得華胥嫡脈的力量呢?”和天斗母再問!
“不可能!”尹摯天君冷笑,“沈青離的夫君是誰,我們都知道。誰能搶得過他?他有多瘋,誰人敢搶?”
“可我們都不能對外說?!焙吞於纺感θ菰幃悾吧蚯嚯x這丫頭,其實挺漂亮的,小輩情難自禁,若真把她撬走了……
即便是那位,又能如何?別忘了,他本就有帝尊管束。能不能下得來,搶回來,還真得另當(dāng)別說?!?
兩位天君神色僵硬……
是啊。
那位既然被帶回天清殿,只怕再無出來的可能!
而沈青離,若她真自愿嫁入姬族,自然也不可能再去什么天清殿。
呸!沈青離也根本進不去天清殿。
之前那些話,不過是狂妄無知的放話罷了,根本不必多思。
然而——
他們所認定的狂妄無知放話,其實可能是他們無知。
畢竟,沈雀他啊,已經(jīng)刨啊刨的,刨到燭怪的軀干了!
當(dāng)然了,燭怪實在太大,鱗片更是厚得驚人,它毫無感覺。
就連之前那點漏風(fēng)的微妙感,都因為習(xí)慣了,而不再放在心上。
于是——
沈雀這不就探頭出來,進這無盡淵來了?
“!”
起初,無盡淵這邊精純到,讓他都差點窒息的黑暗力量,差點將他送走。
好一會,他才勉強適應(yīng)了的,能吞納這邊對于它而,實在過于精純的力量。
饒是如此,他還是因為太純粹的魔氣、暗力,甚至過于詭異的什么其他力量,而被折騰得頭昏腦漲,許久都無法回神。
得虧燭怪是條大懶蟲,才沒搭理他。
至于元武真君,他根本沒察覺到沈雀是異域來客!
無盡淵里,本身也不是只有燭怪一條生靈,多出一只小東西來,對他而,無傷大雅,他也沒在意。
如同一個凡人身邊來了只小螞蟻,凡人甚至都察覺不到。
但是,他很快就因此而“釀成大禍”!
因為當(dāng)沈雀終于適應(yīng)無盡淵,看清楚這邊的情況后!
他都傻了好么!
‘前主人,阿離的童養(yǎng)夫怎么在這兒?’
‘看起來,還要死不活的!’
這怎么行?
沈雀二話不說!
飛出瞬間,就把帝燼扛走!
燭怪:“?”
元武真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