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島已徹底封禁,展月風都探不到半點內幕!
天清老祖推測,“應當是怕尹族和夏族報復。”
沈青離的證據(jù),可不僅僅是證據(jù),還是和族的罪證!
只不過……
“阿離?”
“醒?”
探頭探腦的九黎從門縫鉆出個毛茸茸的腦袋來。
沈青離頓時手癢,已經(jīng)在摩挲指尖。
九黎卻說,“有個叫元武真君的,要見你耶,還帶了個長得好像帝燼的帥老頭,見嗎?”
沈青離:“?”
天清老祖:“!”
“你說誰?”
“元武啊?!?
九黎一蹦一跳投入沈青離懷里。
“他還套我話,我沒搭理他?!?
九黎一副我超聰明的,快表揚我的表情。
天清老祖已經(jīng)失態(tài)起身,趕緊去打開殿門。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元武真君,以及只見過神像的帝昊。
殿內,沈青離的重點卻是,“我入定的時候,這里有這大殿?”
按感知,她沒離華胥墳塋太遠,還是入定前的位置,但環(huán)境不對吧。
“哦,風小師兄讓那個、天工族啊,給你現(xiàn)蓋的,可快了?!本爬杌卮?。
“小嬰呢?”沈青離入定得突然,沒給小家伙們開“后門”,它們都沒法自由進出元靈境。
“我在!”九嬰超大聲地回答!他就想知道,主人多久能想起他,很好!排在羽嘉前面,有排面。
滿意了的九嬰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沈青離跟前,秒跪道,“咋樣,又進階了咋地?”
其實他進階了。
他現(xiàn)在,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玄清境兇獸了。
所以不等沈青離說話,他就自己炫耀起來,“我現(xiàn)在能打八個玄清境的,一個地清境的,也能干得下!像上次小白那種情況,我完全可以救它!”
九嬰,身體力行的在變強!
他的目標,他達到了。
“我也!”
九黎深感大哥地位松動,馬上秀肌肉。
只不過,常態(tài)化的它只有毛毛和肥肉。
“嘉嘉呢?”
羽嘉?
在殿門外呢。
“行了,進去吧?!?
羽嘉揮揮小翅膀,示意天清老祖可以帶那倆進去了。
元武真君:“……”
說真的,第一次被如此怠慢!
偏偏,怠慢他們的小姑娘明顯是故意的!
可尊上都沒說什么,他也只好隱忍著。
殊不知,帝昊一直在等他發(fā)作,他堂堂太清殿尊,難道跟小丫頭置氣?奈何屬下蠢笨,還能忍。他也很無語……
天清老祖雖然擔心,可沈青離的心意,他明白。
感情甚篤的童養(yǎng)夫被帶走,讓她怎么能心平氣和面對這位?
使點小性子,理所應當。
不過他也說了,“帝尊勿怪,阿離畢竟才二十幾歲?!?
年紀小成這樣,有什么疏忽都是可以原諒的。
擱天神族,二十幾歲還是稚童。
這話,還真戳到了帝昊的心。
那孽障真行!稚童都下嘴。
……
沒有寒暄,只有坐下、喝茶。
氛圍窒息得九黎都撓頭,“你們不聊聊嗎?”
“我、”元武真君倒是開口了。
但帝昊卻掃了他一眼,他只能閉嘴。
緊接著,帝昊起身離開。
全程就沒說一句話!
就這么走了……
天清老祖都不知道他們這是來干嘛!
元武真君也很無語,“您不是要問她?”
“她確不知情?!钡坳豢吹猛?。
元武真君就愣住了,“那還真被那老蟲吃了?”
不是吧!難道他判定失誤?這、這……
“隨他去?!钡坳徊淮蛩阍俨?,回了太清殿就又閉死關去了。
元武真君反而捉急起來!他相信帝昊的眼力,說了沈青離不知道,那絕對不知道,所以那螻蟻不是小丫頭派來的?
‘這下真完了?’
元武真君急死。
天清老祖就莫名其妙死。
匆匆趕來沈青煌則問道,“不是說來客人了,好像是小妹夫娘家人?”
這話要是被元武真君和帝昊聽到,估計就不走了……
“對啊,啞巴的娘家人?!本爬柽€在撓頭呢,“阿離,你說他是啞巴吧?”
沈青離不清楚,但帝昊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他,因為阿燼也不喜歡他。
一個親爹不得孩子喜歡,肯定是這個爹有問題,沒必要給好臉。
“可能是阿燼出了什么事,他們本想從我這里找突破口?!?
沈青離不說話,不問,并不代表她就分析不出問題。
有時候問到的消息,反而不如自己眼睛辨別的,腦子思考的,真切。
“小妹夫出事?”沈青煌捋眉問道,“難道是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