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哪怕是帝昊,他都覺得他的腦殼在痛。
元武真君已經(jīng)捂眼,少尊真的,億里挑一的清新脫俗。
此時此刻,他不用看都覺得,帝尊已經(jīng)滄桑顯老了。
誰家有這樣的兒子,不顯老啊……
“這就不必了吧,我、”沈淵想拒絕來著。
但帝燼不允許,“當(dāng)然要,我難道是什么不值錢的?”
“再說了,以前姐姐為了救了,投了多少扶桑神果,還有、”
帝昊“及時”打斷道,“帶過去?!?
可能怕帝燼再細(xì)數(shù)下去,會更丟臉吧。
元武真君倒也沒再掙扎,立即引道,“諸位,請吧?!?
沈淵他們其實(shí)真不想走,還沒看到沈青離徹底安全,都不放心。
但帝燼承諾了,“我盯著呢,放心吧。”
“還有我?!碧烨謇献嬷暤溃偛荒芤踩ヌ籼宓畹膶氊?。
沈淵等人這才同意,帝燼卻丟了只黑白相間的小東西給他們。
沈青煌手最快,趕緊接??!這才發(fā)現(xiàn),是九黎。
它都還沒醒……
很顯然,沈青離暈著,它也沒好到哪里去。
就是不知道帝燼怎么給它“掏”出來的。
……
兩路分開。
帝昊終于說正事了。
再不說,天清老祖都擔(dān)心帝燼活不長了。
“送她進(jìn)無盡淵?!?
“你、”
“她本源至陰至暗?!?
這句話,倒讓帝燼的暴脾氣沉了下來。
天清老祖卻沒摸清楚情況,盡管沈青離是暗源之主沒錯,可不算至陰吧?她可是源火的執(zhí)掌者,怎么都不可能至陰。
“你也下去,也許能幫上忙?!钡坳唤又f道。
“你最好是對的?!钡蹱a說完這話,已經(jīng)抱著沈青離朝他的老地方去了。
不過,他一下無盡淵,燭怪馬上來找他,但它還沒開口呢,就被罵了,“滾!”
燭怪,“?”
不是,它都還沒罵呢!
這小孽障憑什么罵它??!
可帝燼又怎么會跟它解釋那么多?
已沉到淵底的他,一直在觀察沈青離的變化。
“散去你的力量?!钡坳坏穆曇魝髁讼聛怼?
可帝燼哪里敢?他怕他一撤去生息,懷里的人兒就沒了。
但天清老祖也吼了一嗓子,“少尊,試試吧,否則真沒轍了?!?
沈青離這樣的情況,他也搞不明白,只能指望帝昊的法子有用。
“如果沒有效果,帝昊,我要你陪葬?!?
帝燼這話說的,天清老祖的冷汗又流了一茬。
他是真沒想到,帝燼和他爹的關(guān)系是這樣的……
總覺得這少尊大逆不道,可看人家帝尊隱忍的心虛模樣,似乎又是合該如此?
不管如何,天清老祖只盼著沈青離能沒事。
而此刻的帝燼,他終究還是撤去了他自身的生息。
剎那之間——
“!”
沈青離的生機(jī)急劇潰散。
帝燼臉色急變,差點(diǎn)繃不住要攏回生息。
卻也就在此時,無盡淵微微顫動,仿佛有什么力量被牽引出來。
也是此刻,沈青離流瀉生機(jī)的速度減緩了。
“……”
沉默感知著的帝昊閉上雙眼,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哪怕天清老祖,他因關(guān)心著沈青離的情況,都沒見到這一幕。
而帝燼,他一直緊繃著的心,終于緩下來。
他輕輕握住沈青離的手,生怕影響她,卻更怕她會離開他。
“吼?”
燭怪忽然發(fā)出低吼。
帝燼瞅了它一眼。
這會也算是心情好點(diǎn)了,沒再罵怪。
他還聽懂了似的說,“我妻主姐姐,好看吧。”
“吼。”
燭怪認(rèn)真點(diǎn)頭。
帝燼這才爽了,這老怪物還有點(diǎn)眼力勁。
燭怪還趴了下來,仔細(xì)看著小不點(diǎn)沈青離。
有幾次,它很想扒拉一下,但都被帝燼壓迫性十足的目光看退。
哼!
要不是元丹在這小孽障手上!
它說什么也要摸一下這個小不點(diǎn)。
良久,隨著沈青離的狀況越來越好。
帝燼也終于有閑心察覺到,燭怪似乎很喜歡沈青離。
“你喜歡我媳婦兒?”帝燼問道。
燭怪都懶得搭理他,要不喜歡,它能擱這兒看這么久?去睡覺多好。
就是這小不點(diǎn)好脆弱,總覺得隨時能咽氣。
“因?yàn)槟闶钦Q生于暗的老怪?”帝燼又問。
還真有可能,九黎也誕生于暗,它也天然喜歡離兒。
“吼?!睜T怪翻了一下白眼,但它眼睛全紅,并沒有眼白,所以看不出來。
不過,假如它能說話,帝燼就會聽到它在否認(rèn),它可不是誕生于暗,不然也不會被封印在這暗無天日之地!這里能壓制它,所以帝昊那老不要臉的才會將它搞這里頭。
小孽障和它相似,這個漂亮的小不點(diǎn)呢,她身上還有別的氣息,讓它覺得非常地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