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鵬盯著鼻青臉腫的男人看了一眼,然后便又扛著槍走開了。
謝軍大步走了過去,掄起槍托狠狠砸了過去。
“你m隔壁的?!?
幾聲咒罵過后,說著“京片子”的男人被砸的蜷縮在地,鵪鶉一般抽搐了起來,像極了一條被溺死的死狗。
不遠處。
張大鵬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隨手把槍扔到了一個戰(zhàn)友手中,然后坐進了一輛suv,在顛簸中悄然離開。
凌晨五點多。
天蒙蒙亮。
酒店房間的門打開了。
張大鵬快步走進洗手間,洗了把手,然后才躺到了雙人床上。
被驚醒的潘悅依偎了過來,抱住了張大鵬的胳膊。
張大鵬拍了拍她柔軟的肩膀,然后輕聲說道:“好了......沒事了?!?
潘悅趕忙點了點頭,然后本能的抽了抽鼻子。
再然后。
小美人清純的俏臉忽然僵住了,她從張大鵬身上嗅到了淡淡的煙味兒,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氣味。
像是硫磺的氣味。
潘悅在這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卻又義無反顧的抱緊了張大鵬的腰,將苗條輕盈的身體緊緊依偎了過來。
晚上六點。
國慶長假的最后一天。
當(dāng)張大鵬帶著潘悅,謝軍兩個人,再一次走進賭場貴賓廳的時候,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看向了坐在牌桌上的一個中年人。
穿著西裝的男人一臉嚴肅,看上去充滿了威嚴。
張大鵬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林武,眼睛瞇了起來。
林武卻若無其事的打了個招呼:“大鵬,這么巧???”
“你也來緬國玩?”
張大鵬應(yīng)了一聲:“是呀,林大哥,真巧。”
說話時。
張大鵬又看了看坐在牌桌另一邊的孫靜雅,然后隨口問道:“怎么,林大哥和靜雅認識?”
林武沒說話。
孫靜雅假裝“釋然”的解釋了起來:“當(dāng)然認識了,我跟林大哥十幾年的交情,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
“我能當(dāng)上港城酒業(yè)的總經(jīng)理,也是林大哥幫忙運作的呀?!?
這時大鵬又看了看站在林武身后的幾個壯漢,臉色微微一變。
于是一切都有了解釋。
果然這個世界上,原來這個殺豬盤的幕后主使,是已經(jīng)跑路的林武。
說這話的時候,孫靜雅向著林武靠了過去,驕傲的撇了撇紅潤的嘴,又甩了甩短發(fā),不再掩飾自己對張大鵬的嫌棄。
“呵呵。”
“一個臭開出租的......什么玩意兒!”
在孫靜雅的嘲諷中。
暴脾氣的謝軍眼睛瞪起,破口大罵了起來:“賤貨,你說什么?”
“你找死!”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吵鬧中。
幾個賭場的打手,從外面沖了進來。
荷槍實彈的打手,虎視眈眈的注視下。
林武低喝了一聲:“靜雅,夠了?!?
張大鵬也輕喝了一聲:“軍兒,算了。”
一陣安靜過后。
賭場的經(jīng)理也趕來了。
經(jīng)理揮了揮手,讓打手們從貴賓廳退了出去。
林武拿起面前的籌碼,扶了扶眼鏡,向著張大鵬冷聲說道:“玩兩把?”
張大鵬眼皮一抬,從容的應(yīng)了一聲:“好啊?!?
站在一旁的賭場經(jīng)理看到雙方偃旗息鼓了,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荷官喊了進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