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十幾米遠的距離,坐賓利的美婦人就像是發(fā)現了新大陸。
在物業(yè)經理吃驚的注視下,美婦人穿過了兩幢別墅之間的街道,走到了張大鵬家的門外,然后笑吟吟的揮了揮手。
“喲,張總,這么巧?。俊?
張大鵬出于禮貌,只好站起身應了一聲:“蘭姐,真巧?!?
兩個人隔著私人庭院敘舊了起來。
物業(yè)經理也趕忙走了過來,一臉驚喜的諂媚著:“哎喲,原來田女士和張總認識呀,這可太好了,二位剛好可以做個鄰居呀!”
一番熱鬧過后。
在東南亞開賭場的“蘭姐”,向著自己的隨從點了點頭。
“行,這套房子我要了?!?
“付錢?!?
說著。
蘭姐又向著張大鵬揮了揮手,然后坐進自己的豪華款賓利。
賓利車開走了。
張大鵬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在心中盤算著這位“蘭姐”的來意。
一陣冷風吹過。
張大鵬抬頭看了看天。
變天了。
“這港城呀......恐怕不太平了?!?
晚上。
張大鵬在家的時候,倒是沒有那么多臭規(guī)矩,跟女兒,保姆林阿姨,還有家庭教師趙婷婷都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吃完了飯。
趙婷婷也沒急著回家,而是陪著張大鵬和彤彤,在別墅區(qū)的公共花園里散步。
一邊走。
趙婷婷一邊小聲說著“港城酒業(yè)”公司里,最近發(fā)生的一些破事兒。
“太離譜了!”
“那個任總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把老員工都裁掉了就不說了,還把很多親信安排到了公司的重要崗位上!”
“現在真是連演都不演了!”
嘟囔了一會兒。
趙婷婷看了看張大鵬,撅著嘴說道:“再這樣下去......公司早晚被他搞垮!”
小女生的正義感開始泛濫。
張大鵬倒是沒有不耐煩,而是從容說道:“這就是一個草臺班子?!?
趙婷婷眨了眨眼睛,認真琢磨著“草臺班子”這四個字,忽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呵呵!”
“草臺班子......真是太形象了!”
趙婷婷笑彎了小蠻腰。
張大鵬也不禁微微一笑。
當兩個人回到家門前的時候,卻不由得同時停下了腳步,看著斜對面的6號別墅門前停著的一輛廂貨車。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搬家公司的人正在進進出出,把各種家具,電子產品,還有一個個行李箱往里面搬。
穿著高檔洋裝的“蘭姐”正站在別墅的私人庭院里,跟幾個朋友閑聊著什么。
說著。
蘭姐向著張大鵬揮了揮手。
張大鵬也向著蘭姐揮了揮手。
回到家。
年輕的趙婷婷又忍不住小聲問道:“老板,這個女人是誰呀?”
“你們認識?”
“這女人......看上去不簡單呀?!?
在趙婷婷好奇的詢問下。
張大鵬徐徐走到了窗邊,從容說道:“老錢?!?
家中忽然安靜了下來,趙婷婷清澈秀美的眼中,浮現出一絲迷茫,她有些搞不懂“老錢”這兩個字的涵義。
張大鵬卻已經從窗邊離開。
站在一旁的趙婷婷又眨了眨眼睛,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晚上八點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