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表層,曾被空間裂縫撕碎,顯得頗為松軟。但是,越是往下,地質(zhì)層變得越來越堅硬,即便使用沉淵古劍開路,張若塵的度還是越來越緩慢。已經(jīng)不是石層,而是類似玉質(zhì)和鐵質(zhì)的地層。到最后,張若塵徹底停了下來。在他的腳下,出現(xiàn)暗金色的地層,既像是某種礦物質(zhì),又像是用某種能量凝聚而成的物質(zhì)。揮劍斬過去,劈在地層上面,出清脆的聲音,冒出一大片火花。仔細觀察,可以看見,地層的表面,浮現(xiàn)出一層淡淡的金芒,竟然將沉淵古劍都彈開?!疤煜逻€有比沉淵古劍更加堅硬的材料?”?張若塵搖了搖頭,抬起一只手掌,按在地層上面,將精神力釋放了出去。半晌后,他終于查明原因,并不是地層真的堅硬到沉淵古劍都劈不開,而是有人在這里布置了一層結(jié)界。布置結(jié)界的手段相當高明,與地層融合在一起,若不是張若塵的精神力強度已經(jīng)接近五十階,很難現(xiàn)這一點?!肮挥袉栴}?!睆埲魤m沿著地層,繞向別的方位。但是,張若塵都已經(jīng)走出這一片區(qū)域,到達百里外,卻還是沒有找到缺口。龍頂山下的地層,竟然完全被結(jié)界封住,根本下不去。“越是如此,越是要闖入進去,真是越來越好奇結(jié)界下面到底是什么?”張若塵調(diào)動出空間力量,凝聚到指尖,隨后,向前一揮,將一道空間裂縫打出去,擊向前方的地層。“嘩――”空間裂縫竟然將地層撕裂,打開一道二十米長、三米寬的石縫。張若塵輕咦了一聲,有些意外。一般來說,結(jié)界都能使空間生一定程度的扭曲,越是厲害的結(jié)界周圍的空間結(jié)構(gòu)也就越是扭曲。使用空間裂縫,其實是很難破開那些強大的結(jié)界。剛才,張若塵也只是想嘗試一下,根本沒有想到如此輕松,就將結(jié)界破開。張若塵的身形一閃,穿過地層裂縫,闖入了進去。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一座巨大的陣法,呈正規(guī)的圓形,直徑達到兩百多米,相當巨大。陣法是用圣石和圣玉堆積而成,散出七彩斑斕的光芒?!斑@是……這是一座空間傳送陣……”張若塵很吃驚,居然在青龍墟界的地底,找到一座空間傳送陣。而且,這一座空間傳送陣,顯然是比他布置的基礎(chǔ)空間傳送陣要高明得多。要知道,只有時空傳人才具有布置空間傳送陣的能力,除了張若塵以外,昆侖界的歷史上,也就只是出了兩位時空傳人。一個是須彌圣僧。另一個,就連張若塵也都不知道是誰.只知道,他只出現(xiàn)在過去,不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在和將來?!皯撌琼殢浭ド??!睆埲魤m做出這樣的猜測??墒?,須彌圣僧在那遙遠的過去,為何要在龍頂山的地底布置出一座空間傳送陣??張若塵帶著疑惑,在傳送陣的四周尋找,想要找到一些線索。上方,一道幽藍色的倩影,從底層裂縫之中飛了下來,落到傳送陣的中心,站在一塊三米高的圣石上方?!?
師姐,你怎么也下來了?”張若塵看向那一道倩影,露出笑容?!澳阋恢睕]有回到地面,我擔心你會遇到危險,所以下來看看。”黃煙塵的腳尖輕輕一踮,輕盈得猶如一片花瓣,從圣石上面飛落下來,問道:“這座陣法是怎么回事?”“這是一座恐怕得有十萬年歷史的大型空間傳送陣?!睆埲魤m說道?!笆裁??”黃煙塵相當吃驚。隨后,張若塵將自己剛才的一些現(xiàn),與猜測,講述給了黃煙塵。接下來,兩人開始一起尋找線索。張若塵找到一塊金屬殘片,一半埋在土里,一半冒在外面。經(jīng)過一番探查,張若塵確認那是一件千紋圣器的殘片,只可惜,已經(jīng)徹底廢去,沒有現(xiàn)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黃煙塵有新的現(xiàn),立即喚道:“你來看這是什么?”黃煙塵在陣法的中心位置,現(xiàn)三個奇異的符號。三個符號刻在圣石的邊緣,不仔細看,很難將它們現(xiàn)。張若塵走近一看,將三個符號識別出來,道:“三個符號疊加在一起,就是一個空間坐標,很可能代表另一座空間傳送陣的位置。只要啟動陣法,就能將我們傳送過去?!薄澳翘幙臻g坐標代表的是什么地方?”黃煙塵問道。張若塵輕輕搖了搖頭,道:“有可能是昆侖界,也有可能是宇宙別的星域的某個地方?!比舨皇鞘澜缰`即將出世,張若塵真的很想立即啟動陣法,前往空間坐標所在的位置。一座空間傳送陣,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青龍墟界的地底,實在太詭異,張若塵很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拔乙堰@座空間傳送陣收起來,將來說不一定能夠派上用場。”張若塵取出乾坤神木圖,將這座空間傳送陣,連帶周圍的石層一起分割下來,收入進圖卷世界。別的修士,根本不可能帶走一座空間傳送陣。對張若塵而,卻不是什么難事。張若塵和黃煙塵沒有立即返回地面,依舊站在空曠的地底空間,一時之間,竟然陷入了沉默,兩人似乎都有心事。半晌后,張若塵說道:“這里很安靜,正好可以趁著世界之靈還沒有出世,繼續(xù)煉化圣丹的丹氣,鞏固修為境界……師姐,你這是……”黃煙塵伸出雙手,伸出一雙修長的玉臂,顯得格外溫柔,抱住了張若塵,將一張精致而雪白的臉蛋,靠在張若塵的胸口,柔聲道:“塵哥,除了修煉,難道我們兩人之間就再也沒有別的話題了嗎?”張若塵的目光盯著前方,感受著胸口的溫熱,眼神有些迷離。黃煙塵閉上雙眸,兩排細密的睫毛微微上翹,形成美麗的弧度,低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刻薄,一點都不講姐妹感情,所以才將星靈逼走?你是不是在怪我?”張若塵一不,只是伸出一只手,放在黃煙塵的肩膀位置,輕輕將她摟著。黃煙塵低聲抽泣,嬌軀有些顫抖,道:“其實,我也不想那么對她,很想繼續(xù)與她做姐妹。我知道,她見你一面不容易,肯定承受著相思之苦。但是,當我看到她親吻你的時候,真的很嫉妒
,也很酸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只希望她能夠離你遠一些,越遠越好?!薄班拧!?張若塵輕輕點了點頭,心情相當復雜?!皩Σ黄?,都怪我,我不該對你說出這些話的?!秉S煙塵立即將眼角的淚珠抹去,擠出一個笑容,道:“其實,若是你真的喜歡星靈,我也可以接納她,我們依舊可以好好的相處,真的,我不會讓你為難。我知道她為你付出了很多,也是真心愛著你。你若是辜負了她,又何嘗不是在傷害她?”“或許,真正錯的人,應該是我?!睆埲魤m盯著黃煙塵的雙眸,長長的一嘆。張若塵不得不承認,的確無法處理好感情的事,根本無法狠下心來去傷害一個一心對自己好的女子。如此優(yōu)柔寡斷,也就傷害了更多的人?!斑@里真的很安靜,難道……我們只是在這里修煉嗎?”黃煙塵輕輕抿著紅唇,露出小女人的嬌羞神色,眉眼之間帶有一抹動人的神色。不得不說,一個冰山美人,美眸如杏,眼波漣漣,露出小女人的羞澀模樣,的確是對男人的一種巨大的刺激。不知不覺間,張若塵腹中的陽剛之氣涌動出來,猶如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于是,他將黃煙塵抵在一面石壁上面,激烈的親吻。張若塵的雙手,順勢探進黃煙塵的衣袍,輕輕的揉著,做出一些最為原始的行為。本就是干菜烈火,一觸即燃?!皬埲魤m,王都中涌出九彩霞光,世界之靈應該很快就要出世?!毙『趥鞒鲆坏酪舨?,進入張若塵的耳中。張若塵相當郁悶,世界之靈早不出世,遲不出世,怎么能夠在現(xiàn)在這樣的關(guān)鍵時刻出世?此刻,張若塵與黃煙塵的欲.望都被調(diào)動了起來,肢體糾纏,情濃如火。還沒開始,難道就要結(jié)束?才剛剛涌出九彩霞光而已,應該還有一段時間,世界之靈才會出世。?張若塵懶得理會地面上的事,將黃煙塵的腰帶解了下來。頓時,衣衫向外散開,顯露出一具曲線柔美的玉體,大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顯得半遮半掩,若隱若現(xiàn)?!翱ぶ鞯钕拢銈兪遣皇怯龅搅耸裁次kU,世界之靈就要出世,你們怎么還不……啊……”青墨化為一道青色的幽影,穿過地層裂縫,從上方急飛落下來,正好看見,張若塵的手掌,按在黃煙塵胸口那圓潤而又高聳著的位置??吹竭@一幕,青墨尖叫了一聲,被嚇得不輕,一張青澀的小臉變得蒼白,就像是見到這世上最為不可思議的一件事,眼睛都……看直了!就算青墨知道,黃煙塵與張若塵是夫妻關(guān)系,但是,兩人居然做出這樣的事,還是遠遠出她的想象。張若塵嘆了一聲,感覺到很無奈。青墨都已經(jīng)闖入進來,看來是真的無法繼續(xù)進行下去。張若塵盡量保持理智,收回手掌,合上黃煙塵的衣襟和長裙,重新將她的腰帶系上。只不過,張若塵體內(nèi)那股越常人萬倍的陽剛之氣已經(jīng)徹底沸騰了起來,使得欲.望不斷膨脹,甚至在影響他的理智,一時半會根本壓制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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