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不置可否。
本來此事圣上準備交由他去督辦,后來又說什么這是他回謝家第一個新年,讓他在謝家好好待著,便有派了別的官員。
那位官員早在幾日前就動身趕往西境邊地了,估計年前圣上就會頒布解禁邊市的詔令。
現(xiàn)在買進珠寶,必賠。
飛葉哼了一聲說:“就該她們賠,誰讓她們沒有遠見,貿(mào)然出手,活該她們賠個血本無歸?!?
謝從謹突然問了句:“都有誰投錢了?那個甄玉蘅也投了?”
飛葉很機靈地說:“公子是想提醒她一聲?”
謝從謹射過去一個冰冷的眼神,“她如何關(guān)我什么事?我很閑嗎?”
他只是在想,那日在書房,甄玉蘅有沒有看著他那些關(guān)于解禁邊市的文書。
如果她看到了,應該會攔著眾人。那她是沒看到?
衛(wèi)風打探得清楚,告訴謝從謹?shù)溃骸袄咸土秩棠谈魍兑磺?,兩位太太各投兩千兩,甄二奶奶沒投,只是當個跑腿的,幫著張羅此事?!?
謝從謹眉眼一暗。
別人都上了賊船,就她一個幸免了?
那還真是有意思。
他不由得對那個女人的疑慮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