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的是內院,外院的一應事務另有幾位管事負責,凡事直接向國公爺匯報。楊永是最大的管事,顯然他不把她這個內院的管家人當回事。
“老太太交給我的差事,我當然得負責,楊管事忙別的去吧。”
楊永笑笑,“就怕二奶奶不懂這些,誤了事,而且外院的事本就不該二奶奶管。我已經(jīng)向老太太回稟過了,此事二奶奶就不用插手了?!?
真是好大的權柄,越過她直接找老太太,還反過來拿老太太來壓她,她本來是負責此事的,現(xiàn)在就成了插手。
旁邊的下人都看著他們,都小聲議論著。
甄玉蘅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回到屋里后,曉蘭氣得臉頰鼓鼓:“就算外院的事不歸二奶奶管,二奶奶也是府里的主子,他敢這么囂張!”
何蕓芝說:“那楊管事是老太太陪房的侄子,頗得老太太信任,他也就是仗著這點寵愛,自視甚高了?!?
甄玉蘅喝口茶,消消氣,平靜下來說:“罷了,一件差事他樂意干就讓他干,也省得我受累了。”
不過她也意識到,光是掌管了內院還不行,外院要是沒有她的人,日后行事總歸要受局限的。
這件事發(fā)生后的第二天傍晚,甄玉蘅用過晚飯,到園子里溜達消食。
曉蘭提著燈籠,陪著她說話。
二人正有說有笑,走到花房附近時,突然聽見里面有花盆打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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