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快忘了,沒想到安定侯還記得這一茬,一時有些無語。
安定侯見他不說話了,更加肯定,一拍腦門,“你這孩子怎么拎不清呢?放著那么好的姑娘不娶,倒被一個不知來路的絆住了腳。能被你養(yǎng)在私宅里的,想是沒什么家世背景,估計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吧?”
謝從謹吸了一口氣,“不是你想的那樣?!?
安定侯本就比謝從謹大了一輩,背著手像長輩一樣訓話:“那到底是哪一家的?總歸比不上那趙家的吧?”
謝從謹想了很久,只回答了他第二個問題:“她不比任何人差?!?
聽他如此說,安定侯更覺得他被沖昏了頭腦,連連搖頭。
琢磨了一會兒,安定侯嘆道:“你要是實在惦記,等婚后你納妾就是了?!?
謝從謹嘴角輕扯了一下,“她不能做我的妾,也不能做我的妻?!?
安定侯聽得一陣迷糊,摸著下巴問他:“你看上的到底是個什么人???”
謝從謹沒有再說什么,走到宮門口,與安定侯分別,揚長而去。
雪青昨晚被甄玉蘅一通收拾,正是煩悶喪氣的時候,她今日上午就一直窩在床上不起來,突然門房上的人來傳報,說是她哥哥來找她。
雪青一個挺身坐了起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趕緊穿衣收拾去見張武。
她到的時候,張武正和門房上的小廝閑聊。
見她來了,張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哼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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