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有意的,她沒想這樣的。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雪青抱著自己的腦袋,不停地搖頭不停地哭。
此時四下無人,靜得可怕。
雪青一個人癱坐著冷靜一會兒,突然起身,清洗了甲板上的血跡。
環(huán)顧一圈后,她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撐著船匆匆離去。
甄玉蘅坐在屋子里,手邊放著溫熱的安胎藥。
曉蘭輕輕地給她捏著腿,有些憂慮地說:“二奶奶,我瞧那個雪青跟她哥哥鬼鬼祟祟的,會不會憋著什么壞呢?”
甄玉蘅手撐著額頭,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她現在要做什么我都懶得管了,隨她吧,反正過不了幾天,就能解決她了。之前交代的事,可以著手去做了?!?
曉蘭點點頭,又說:“不過她要是去找大公子庇護怎么辦?”
甄玉蘅搖搖頭,“未來幾日,謝從謹不會在府里。”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謝從謹要外出公干幾日,去京城東邊的鄰州,大概三日后才回來。
等他回來,她的孩子也該不在了。
甄玉蘅看著手邊的針線笸籮里放著的幾件小衣裳,是她親手做的,還沒做完。
晃動的燭火下,甄玉蘅神色黯然,拿起針線,繼續(xù)縫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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