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雨停了。
一行人要下山回府,雪青已經(jīng)被謝從謹(jǐn)派人先帶回謝府了。
甄玉蘅被攙扶著走出靈華寺,秦氏臉色很差地走在后邊。
從寺門到山門還有一段石階要走,甄玉蘅身上披著薄薄的披風(fēng),將頭臉都蓋住,她剛滑胎,身子不適,行走不便,被曉蘭扶著一階一階慢吞吞地走著。
謝從謹(jǐn)走過去說:“我抱你下去。”
甄玉蘅木著臉沒有說什么,謝從謹(jǐn)便將她攔腰抱起。
甄玉蘅縮在他懷里一動不動,兜帽遮住她的臉,只露出一個(gè)小巧蒼白的下巴尖。
謝從謹(jǐn)覺得她很輕,輕得來陣風(fēng)都能把她吹走,于是他的手又抓緊了些,怕把她摔了。
甄玉蘅很累,有一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落寞與茫然。
接下來要如何,回到謝府又該如何自處,她都沒想好,懶得去想。
她安靜地靠在謝從謹(jǐn)?shù)男靥?,感到溫暖與舒適。
等坐上了馬車,他們一起回了國公府。
國公爺和老太太看著他們幾人都神色低落,尤其是甄玉蘅被攙扶著進(jìn)來,臉上毫無血色,慌里慌張地問怎么了。
秦氏繃了一路,被這么一問,終于是繃不住了,捂著臉哭了出來,“孩子沒了”
眾人都驚呆了。
“怎么會這樣?”
“好好的,怎么孩子沒了?你們是怎么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