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直不敢相信,謝從謹(jǐn)居然敢親她,這比撒酒瘋還可怕。
他那話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想是他的弟妹,也可以不是?
不做他的弟妹,還能做他的什么?
謝從謹(jǐn)真的是一個人在外頭野慣了,做事情也無所顧忌,他天不怕地不怕,她還怕呢。
罷了,他今天,肯定是腦子不清醒。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為了她才留下來,她也絕不可能回應(yīng)他什么。
她可以冒險偷偷爬他的床,卻不能跟他談感情,她賭不起。
對她來說,遠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離開越州時,紀(jì)家夫婦讓甄玉蘅給紀(jì)少卿捎帶些東西。
回京第二日,甄玉蘅就去了紀(jì)少卿家中。
紀(jì)少卿也許久沒有回家了,收到了甄玉蘅帶過來的家信,迫不及待地打開。
他讓甄玉蘅先坐,自己捧著信安靜地看。
看到中途,他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看了甄玉蘅一眼。
“謝從謹(jǐn)也去越州了?和你一起?”
甄玉蘅“哦”了一聲,“他去那邊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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