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毫不講理地咬住她的唇,含混不清地說:“那你別出聲。”
“謝從謹唔——”
甄玉蘅的抗議被謝從謹用唇堵住。
那邊,謝懷禮的說話聲又傳了過來。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還好大哥就在附近把我給撈了上來。我覺得謝從謹心里還是認可我這個弟弟的,對我不賴。而且我看他跟甄玉蘅關系也不錯,他如果討厭我,又怎么會給甄玉蘅笑臉?反正我覺得他人挺好,我多和他親近親近,以后他就能罩著我了?!?
他怎會知道,一墻之外,他的好兄長正在吻他的妻子。
謝從謹像是有意要讓謝懷禮聽見一般,動作更加粗、重。
縱然甄玉蘅沒有把謝懷禮當做自己的丈夫,二人也快要和離,但是現(xiàn)在名義上她還是謝懷禮的妻子,隔著一堵墻和自己丈夫的兄長纏綿在一起,讓她產生極大的羞恥感。
她又不敢反抗太激烈,怕弄出動靜,只能由著謝從謹胡鬧。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泄出一絲聲響。
謝從謹看著她這緊張兮兮的模樣,眼底浮現(xiàn)笑意。
甄玉蘅惱了,狠狠地咬在他的肩頭。
“嘶——”謝從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轉而又笑她:“還有力氣咬人?”
甄玉蘅瞪他:“快回屋里。”
謝從謹望墻那邊看了一眼,抱起甄玉蘅出了湯池。
到了床上,謝從謹更肆無忌憚,翻來覆去地折騰,甄玉蘅剛開始也得了趣,還能應付,后來實在折騰不動。
可等她要叫停時,謝從謹又哪里會聽?
如她所,謝從謹不敢偷懶,一直弄到后半夜,才終于消停。
甄玉蘅累得手臂都抬不起來,謝從謹抱著她去洗了澡,又換了新的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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