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總,有一條凸起的血筋……不對,是血蟲!”
涂禿子神色大駭,抬腳沖了過去,抓起了范連虎的頭發(fā)。
“撲街!這是什么?!”
范連虎嘴里發(fā)出冷笑。
“什么?你掐一下它不就知道了?”
涂禿子滿臉猶疑與震驚,可又不敢不試,轉(zhuǎn)頭示意下屬替自己掐一下。
一眾下屬面面相覷,有些不敢。
涂禿子大吼。
“掐!”
光頭下屬聞,抬手去掐了一下他頭皮里面的血蟲。
忽然!
涂禿子雙手抱頭,嘴里發(fā)出驚天嚎叫,在地上死命打滾,還不斷撞擊地面,顯得極為痛苦。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眾下屬趕緊過去拉涂禿子。
“涂總,你怎么了?!”
“你不能再撞地了!”
“……”
光頭下屬反應(yīng)過來,拿噴子死死地頂著范連虎的頭,嘶吼著問:“你對涂總做了什么?!”
范連虎又開始發(fā)癲了,手腳朝天,不斷晃動,大聲狂笑。
“哈哈哈!我堂堂海沙門的大龍頭,豈會屈居于人?!蠢貨!這是海風(fēng)虱啦,老子用來訓(xùn)練和控制血棺龜?shù)暮猛嬉鈨海菦]有我的解藥,它會在你們涂總腦子里一天一天長大,直至吸干腦髓為止!”
“禿子,你倒是挺謹(jǐn)慎的,每天吃喝的飯菜都由專人外出采購,可你太好色了,記不記得你最喜歡點進帳篷玩的小紅,為什么這幾天不來了?她早就被我暗中收賣了,乘你玩情調(diào)喝交杯酒之際,將海風(fēng)虱拌紅酒喂進了你肚子,現(xiàn)在人家拿了錢回鄉(xiāng)下準(zhǔn)備嫁人啦!”
“小螺號滴滴吹,海風(fēng)虱會他娘吸腦髓……歐耶!”
我瞠目結(jié)舌。
范連虎竟然還留了后手!
表哥和他心連心,他和表哥玩腦筋。
光頭下屬氣得肺都要炸了,猛然一腳狠踹過去。
“解藥!?。 ?
范連虎身上吃疼,卻絲毫不懼。
“解藥?我怎么可能帶身上?”
“來?。∮蟹N就弄死我,讓我和表哥一起上路!”
涂禿子已經(jīng)疼暈過去了。
沒了他的指示,一眾下屬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眼瞅沒人再拿捏自己,范連虎從地上艱難爬起,一瘸一拐地朝我走了過來,沖我做了幾個腦血栓后遺癥手腳抽搐的搞怪動作,咧著鮮血淋漓的嘴,笑了。
“小孟,佩不佩服?”
“佩服!”
“嘿嘿!是不是有一句話這樣說的,世人壓我、騎我、搖我,我且讓他,待老子翻身,狠狠屌死他?”
“你說得都對!”
“一般一般,盜墓界第三!”
“一、二名是誰?”
“謙虛第一、低調(diào)第二、老子第三!”
“炫耀夠了么?”
“夠了!漢侯大墓、旬夷妖樹、老表的錢財,全是我囊中之物!我知道你已經(jīng)想到了進墓的辦法,等涂禿子醒了,你他娘趕緊帶老子進墓,否則我會逼他剁了你那玩意兒!哈哈哈!”
撂下這一句話,范連虎嘴里吹著口哨,晃著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返回了帳篷之處,端起一杯紅酒,仰頭干了,贊嘆一聲。
“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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