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擰了擰眉頭。
“這次是什么情況?”
阿鐘咽了一口唾沫。
“這次我突然接到了魚頭人的電話指示,他告訴我,根據(jù)我最近送去的錄音顯示,家主準(zhǔn)備退出獵幽計劃,并深夜派人送寶入京,讓我安裝監(jiān)控設(shè)備在車上,并第一時間尾隨奪寶,還派了四個高手同我一起前往?!?
“魚頭人承諾我,此事若成功,將徹底解了我身上的毒,安排我離開廖家。我便謊稱身體不舒服,向權(quán)叔請了假,然后一路跟過來......沒想到,我沒想到這是家主做的一個局。”
我再問:“奪寶之后,他讓你怎么處理?”
阿鐘回道:“讓我去洛陽,具體地點、接頭方式、送寶時間都沒講,只說到時他會主動與我聯(lián)系。魚頭人每次打過來的電話,號碼都不一樣,而且打完之后就會廢棄,所以整個過程我完全就是一個提線木偶,只能聽對方指揮?!?
九十年代的電話卡,不用身份證,也無需申辦,隨便大街上就能買到幾百個號碼,想靠號碼找到對方,根本不可能。
我想了一想,又問道:“他派了四個同行給你,有兩人在長江邊聲東擊西離開了,另外兩人陪你來到了安康,他們現(xiàn)在去哪兒去了?”
阿鐘:“......”
我冷聲喝道:“說話!”
阿鐘身軀一哆嗦。
“實不相瞞,在丟掉密碼箱的一瞬間,我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我和另外兩個家伙追了一段路,沒追上,就對他們說,三人分頭去追?!?
“指使開他們之后,我一個人躲進(jìn)了祠堂,不知如何是好,內(nèi)心掙扎了良久,尋思這次魚頭人絕對不會放過我,廖家也不可能再回去了,左右都是絕路,我打算跑路去泰國。”
我問:“為什么去那里?”
阿鐘回道:“這幾年,我也沒坐以待斃,暗中除了去醫(yī)院,也曾找過不少江湖高手郎中,想私下解了身上的毒素,幾個月前有一位老郎中對我說,看我的情況應(yīng)該是中了某種巫蠱之術(shù)。”
“他介紹泰國清邁有一位老太太,之前是滇省巫蠱傳人,非常厲害,曾治好過類似疾病,讓我去試試。我想出國,一方面為了躲災(zāi),一方面想活下去......”
講到這里,阿鐘身軀顫抖,嗚嗚哭了起來。
“家主,我知自己罪不可恕,如果您能給我一條活路,阿鐘以后當(dāng)年做馬報答您......”
廖小琴笑了一笑,塞了一支煙在他嘴里,替阿鐘點著,還抬手拭了拭他臉上的眼淚。
“嘖嘖,這么可憐嗎?”
阿鐘瞅見廖小琴笑,嚇得連跪都跪不住了,直接癱坐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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