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小孟,你這腦子就很棒了!”
我對他們說:“入口如果藏在水下,就不會太遠(yuǎn),估計在附近一兩百米的溪流里,咱們沿著巖壁下方,分段地毯式搜索?!?
溪水不太深,只淹到大腿處,幾人挽起了褲腳,開始進行搜索。
可一直找到日垂西山,都沒有找到入口。
我們甚至擴大了搜索范圍,沿著溪水找了六七百米,也不見任何地下入口。
大家腿泡的都發(fā)白了,只得上了岸。
到底是我的思路錯了,還是尋找過程出現(xiàn)了漏洞?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三癲子望著絕壁上盤旋的大鶴。
“小孟,我們是不是變小了?”
我問:“三,你說啥?”
三癲子抽了抽鼻子。
“樹這么大,山這么高,鳥那么壯,大家這么小,我覺得我們變小了?!?
這話聽得我毛骨悚然。
轉(zhuǎn)頭看了看附近的樹,好像確實粗壯的有些詭異,大部分樹干都需要幾人合抱。
有一句老話叫高山陰面無良木,意思是因為太陽被高山擋住,陰面的樹缺少陽光,一般都長不到太高大。
此處顯然屬于高山的陰面,可樹木如此高大,有點匪夷所思。
還有那些鶴,個個幾乎都有人高,也不怕人,有幾只還站在不遠(yuǎn)處樹梢上驕傲地梳理羽毛,用很鄙視的眼神俯瞰著我們。
小瑤問我:“人變小,難道衣服鞋子也會變???”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三癲子的思維異于常人,也許他有什么獨特的腦洞給我們提供思路也不一定。
正轉(zhuǎn)頭想問一下三癲子有什么想法呢,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不見了。
狗皮丁沖我努了努嘴。
“喏!他在那邊對著鶴發(fā)癲練拳呢!”
不遠(yuǎn)處一塊石頭上,站著一只單腿直立的大鶴,三癲子在鶴的身前打拳,姿態(tài)舒展,身軀柔軟,拳拳帶風(fēng),騰躍之間,恍若一只大鳥,嘴里還時不時發(fā)出鶴的鳴叫聲。
大鶴聽了,可能覺得神奇,竟然也鳴叫給三癲子回應(yīng)。
我想起來了,三癲子不是發(fā)癲,他是練飛鶴拳的。
飛鶴拳是白鶴拳的分支,白鶴拳又是方七娘洗衣服之時,見白鶴姿態(tài)動作而悟出來的拳種。
三癲子的拳越打越有韻味和節(jié)奏,竟然引得空中不少鶴飛了下來,紛紛圍繞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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