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笑什么?說句話!”
三癲子晃了晃頭,摸了摸自己的臉。
“剛才是不是有人打我?”
狗皮丁忙不迭說道:“沒有!剛才你發(fā)瘋了,自己打自己!”
三癲子一聽,竟然嗚嗚哭了起來,極為傷心難過,像個孩子。
這咋回事?
小瑤撓了撓頭,搖著三癲子的肩膀。
“三哥,你別哭啊,到底怎么了?”
三癲子沒回話,一直哭,怎么安慰都不行。
我喝道:“再哭我叫你姐來收拾你!”
此話一出,三癲子嚇得身軀抖動了一下,立馬止住了哭聲。
我從包裹中拿出一支煙,塞在他嘴里,給他點著。
三癲子抽了兩口,我見他稍微緩和了情緒,問道:“三,你在溶洞里面遇見了啥?”
三癲子抽煙的手在不斷顫抖,神情似乎極為害怕。
“一群人圍著我,打我,給我打針喂藥,我不吃,他們就灌我喝尿,然后逼我練拳......”
我立馬制止他再說下去了。
這是三癲子小時候的生活畫面。
當年花蛇娘子與老山約定斗蛇,老山被術法反噬而亡,但老山老婆不甘心,為了報復,劫走了花蛇娘子弟弟三癲子,當時他才九歲,這幫鳥人給他打針喂藥,逼他學拳,學成之后利用他打黑擂賺錢,三癲子精神和肉體飽受摧殘,腦子的病根,也就是那時候落下的。
難怪他在溶洞中歇斯底里地掙扎,敢情呈現(xiàn)在他面前的畫面,全是當年慘痛的記憶。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假的!你剛才就是做了一場噩夢!”
得到了我的解釋,三癲子情緒稍微穩(wěn)定下來了。
我們時間耽誤太久了,不能再拖,稍微休息了一下,大家繼續(xù)向前。
在通道中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叢瞎子手中會發(fā)出聲音的羅盤突然叮鈴叮鈴亂響。
這是指針亂跳導致的。
叢瞎子咽了一口唾沫,手指著前方。
“再有五六米,出了這條通道,就是傳說中的靈宮了?!?
“丁兄弟,從我包裹中拿出那個可樂瓶?!?
狗皮丁從他包裹中將塑料可樂瓶拿了出來。
瓶子中滿滿全是灰。
我問他:“這是啥?”
叢瞎子向我解釋:“百年寺廟大殿前的香灰,我們五個人,分別代表五行命格,等下大家割破中指,滴中指血在香灰上,搓揉成糊狀,進入靈宮之前,涂抹在大家的臉上......”
沒待叢瞎子講完,狗皮丁嘴里突然“哎呦”一聲,手往后脖子一拍。
“有東西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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