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瞎子吸了兩口煙,訕笑著回道:“我跟孟爺合作了一段時間,腦子自然會變得靈光起來。若有幸在您身邊多待上兩年,出去之后必然縱橫捭闔......”
未待他說完,我一個手刀砍在他脖子上。
叢瞎子又暈過去了。
我對三癲子說:“三,你看著這老狐貍,我去買望遠鏡和喬裝衣物。”
藍允兒和我出了門,找了幾條街,買了最昂貴的高倍望遠鏡,另外弄了幾身衣物。
翌日早上三點半,我們已經(jīng)起來了,弄醒了叢瞎子,喬裝打扮一番,吃了早餐,出外打了輛車,直奔娘娘殿而去。
待我們來到山腰之中的護法殿,已經(jīng)是上午六點多了,天色已亮。
這里只有一條上山的路。
我讓三癲子拿把柴刀,戴著草帽和口罩在護法殿的后山假裝砍材,守著上山的路。
獨眼老登對叢瞎子和藍允兒很熟悉,盡管兩人都進行了喬裝打扮,但為避免意外,我吩咐叢瞎子在山下找一家小賣鋪貓著,讓藍允兒與我一起藏樹上。
時間還早,四處無人,我和藍允兒爬上了護法殿旁的那棵大榕樹。
果然如叢瞎子所說,一根大枝椏與墻幾乎連為一體,樹葉繁茂,我們藏在里面,外面根本看不見。
我小心翼翼地將屋頂?shù)耐呓o掀開一個角,調(diào)整好角度,透過高倍望遠鏡朝下看去。
一尊人高的大肚蓋頂銅香爐,上面鏤空雕刻,專門用來散煙。
蓋頂銅香爐的右上側(cè)有一個開口,方便香客塞紙進去燒。
望遠鏡的質(zhì)量非常好,但我并沒有看出香爐里面存在什么機關(guān),倒是見到中間有一塊古怪的金屬隔板,也不知道是干啥的。
正看著呢,電話突然響了,叢瞎子打過來的。
“孟爺,有不少香客上來了,您可得不眨眼盯緊嘍!”
老家伙對未央燈太上心了,生怕我耽誤事。
“知道了,沒事別瞎雞毛打電話!”
我將手機調(diào)成了振動。
不一會兒,有好多位乘客氣喘吁吁地爬了上來,開始在香爐面前擺貢品點香。
就在此時,我瞅見香爐中突然閃出來一道影子,兩只猩紅又布滿怨毒的眼睛,直接懟在了鏡頭前,惡狠狠地盯著樹上的我。
我心中大罵一句臥槽。
整個人嚇得差點樹上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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