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不好看?”
我說:“好看,但沒你好看?!?
藍允兒聞,抹了抹鬢角的汗水,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略微淡藍色的眸子洋溢著溫暖的色彩,微風(fēng)撫過,掠動她長長的睫毛和發(fā)絲,盡顯時光的溫柔與美好。
無根水收集好之后,幾人下了山。
三癲子將大公雞也買回來了。
事實上,書中只說了在雞鳴之前叫醒就行,至于前到什么時候,全由自己來掌握,買它回來,我只是想做另外一個實驗。
晚上大家簡單吃了點餅干和火腿腸,開始動手制作膏藥。
我本來以為,那些像金屬粉末的五色土,會很難攪拌和融化,可僅僅捏了一丁點五色土丟在無根水里,它先是沉底,后上浮,接著像泡騰片一樣開始泛著大量的氣泡,氣泡翻騰了足足一分鐘,水徹底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漿糊狀。
什么觀感呢?
不知大家有沒有吃過那種表面撒上七彩小碎糖條顆粒的冰淇淋?
眼前的漿糊就如同融化之后的冰淇淋,上面灑滿了七彩小碎糖條顆粒,泛出亮晶晶的色彩,非常漂亮。
書中也沒寫無根水與五色土的具體比例,只說制成膏狀。
我有些不大確定,問叢瞎子:“你覺得這樣成嗎?”
叢瞎子拿手沾了沾漿糊,將手指湊到自己眼前看了看。
“老夫認為已經(jīng)足夠。古人雖然沒有今人配比克重的概念,但他們嘴里的凍、膏、糊、漿、湯、水等,其實都是有很明確的參照。魚膏、藥膏、花膏等,都是這種黏糊稠密又不固化的狀態(tài)。”
他話比較多,我信了。
我點了點頭:“行,到時開始實驗!”
大家待在機修廠等著。
晚上十點多,眾人進了那間儲藏室,打開密碼箱,將燈擺了出來。
我把五色土灌進了未央燈基座的北斗七星孔洞之內(nèi),再拿出了黑白魟魚的魚心。
這玩意兒小瑤之前一直用塑料袋包著,按道理如此多天,早就已經(jīng)臭的不像樣子,可它并沒有,顏色非常鮮艷,里面的血水清晰可見,與剛從魚肚子里剖開之時無異。
古籍上說點燈之前要將人的中指血滴在燈芯之中,可魚心沒有中指,我管不了那么多,把魚心里的血水?dāng)D出來,滴在燈芯上面。
古怪的是,那根軟軟彈彈的燈芯,竟然好像會吸允,血水一滴入,本來白色的燈芯瞬間變得通紅,非常妖艷,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自己在做一種液體變色的化學(xué)實驗。
“小孟,時間到了!”
三癲子在身后甕聲甕氣地說。
我趕緊將魚心擺在了未央燈的旁邊。
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打火機點,考慮到古代沒有打火機這種玩意兒,我先用打火機點著了一根枯樹枝,爾后拿枯樹枝觸碰了一下未央燈的燈芯。
“噗!”
火一下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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