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我比你大,別叫姐!再說瑤姐這個稱呼也太難聽了!”
官哥兒揩了揩額頭上的汗。
“好的好的,以后我不這么叫了?!?
我問他:“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兒租的車?”
官哥兒回道:“我聽你和那位爺打電話之時知道的呀?!?
我再問:“我不是給了你點(diǎn)錢,讓你給馮痦子送完東西馬上去外地躲一段時間么,跑這兒來干嘛?”
官哥兒講話非常干脆。
“你太牛逼了,我想跟你!”
我話語更干脆。
“滾犢子!”
官哥兒斬釘截鐵地說:“別介?。∥以诮蜷T待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你是我娘的師門中人,我今后再也不想這樣混日子了,想戒賭,跟著你學(xué),東山再起!”
我說:“很有志向,但千萬別跟我,謝謝!”
幾人轉(zhuǎn)身想走。
官哥兒竟然“噗通”一聲跪下了。
“爺,你不讓我跟,我就不起來!”
我笑了一笑。
“那就一直跪著吧?!?
就在此時,四周突然沖出來十幾個人,一個個手中拿著明晃晃的西瓜刀,為首的竟然是馮痦子和一位脖子掛著佛珠,剃著桃心頭,滿臉戾氣的中年胖子。
我神色一驚,猛然將官哥兒給拎起來,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特么敢反水?!”
官哥兒被我掐得臉憋通紅,喘不上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爺,不是我......真不是我......”
這個時候,十幾位保鏢已經(jīng)將我們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在距離十來米之時,全頓住了腳步,一個個滿臉肅殺。
桃心頭胖子開口了。
“兄弟,假餌釣真魚,你玩得好手段,左某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個人就是津門古董界的大佬左茂輝了。
我說:“過獎了!比起左老板鈍刀子割肉的手段,我還是太善良了一些。”
左茂輝冷哼了一聲。
“可惜,你的釣技雖好,卻不懂得選擇一個好釣友?!?
“你身邊的那位蠢貨,不聽你的勸立即離開,竟然還跑去跟姘頭嘰嘰歪歪告別,給了左某扳本的機(jī)會?!?
我差點(diǎn)沒背過氣去。
做了一大鍋好菜,本來都裝盤開吃了,卻被官哥兒這二貨撞翻了鍋,徹底弄砸了。
一來,這家伙陪我做局得罪了左茂輝,對他來講應(yīng)該是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跑都來不及,他竟然臨走之前去見自己姘頭。如果我是左茂輝,發(fā)現(xiàn)上當(dāng)之后,必然也會第一時間去逮官哥兒,再順騰摸瓜找到幕后主使,而官哥兒愛去的地方,對他們來說,壓根不是啥難點(diǎn)。
二來,我壓根沒料到官哥兒會有從此以后跟著我的心思,居然好端端地跑到車行來找我們。
我問對方。
“所以,你準(zhǔn)備怎么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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