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到校,結(jié)果下午3點多才到,國防大學可沒有這么報到的。
中年男軍官本就有些黑的臉色頓時更加黑沉了幾分,“誰打過招呼的都白扯,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
不懂什么叫軍紀就回去學,叫他們回去!”
小戰(zhàn)士有些為難,“喬教官,要不你出去看看?
他們說有特殊原因路上遇襲才會遲到,身后還帶了一個汽車連,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喬教官聽到他這話,臉色冷得已經(jīng)有些嚇人,他猛地起身,氣勢洶洶地大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遲到就是遲到,違反軍令就是違反軍令,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是逼宮還是怎么著?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在軍法面前還有什么好說的!”
辦公室里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之后全都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想要看看這事最后到底怎么辦。
部隊是紀律部隊,開學第一天就遲到,這明顯是踩了這位總教官的臉啊。
有關系也不是這么用的。
國防大學門口。
夏黎靠在車身上,視線往國防大學里面瞧。
她也沒想到,家長送孩子上大學,結(jié)果因為遲到,大學就不讓孩子進門。
剛才他們到門口兒,在驗明身份以后直接讓人給攔下了。
她本來還想去參觀參觀,看看里面什么樣呢,結(jié)果不但她進不去,連大寶也進不去。
夏黎微微偏頭看著站在她旁邊,站得板板正正,身形明顯比她直溜許多的陸定遠,“你以前上學的時侯,這也管這么嚴?”
陸定遠垂眸看向夏黎,眼神里寫記了無奈。
“我以前就沒碰到過上學第一天敢遲到的。
哪怕入學以后,但凡有人集合遲到,操場5圈跑絕對少不了?!?
夏黎咂舌,“我咋就沒早生幾年,去當你的教官呢?”
能名正順地罰跑,她當初也就不用想方設法地罰陸定遠了。
陸定遠:……
陸定遠一看夏黎那表情,就知道這女人腦子里在想些什么,無非就是對他當年罰她跑的怨念。
“你現(xiàn)在想當教官,也可以去當教官。
軍事大學應該都很樂意。”
畢竟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她的那些武器。來國防大學可不是只訓練而已,這里是培養(yǎng)軍官的地方,對戰(zhàn)術、武器都得詳細熟悉。
夏黎:“我來國防大學當教官干什么?看一群年輕軍官光著膀子跑嗎?”
那確實應該挺養(yǎng)眼。
陸定遠果斷閉嘴。
他就不應該指望從自家媳婦嘴里說出來什么好話。
沒一會兒功夫,國防大學院子內(nèi)就有一位頭發(fā)花白,面容堅毅的軍官,身姿筆挺,邁著大步朝門口走來。
只不過他臉上表情過于嚴肅,身上的氣壓也有些低,讓夏黎幻視見到了她剛?cè)胛闀r那會兒訓兵的陸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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