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的小孩子,小海獺不需要夏黎喂飯,自已就能吃。
方靜慧手腳嫻熟地喂著自家的小念慈,李慶楠這個閨寶爹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給孩子喂著米糊糊,王曉輝手里拿著筷子,一口又一口地喂給小姑娘吃飯。
一桌子的孩子都是乖寶寶,沒有一個扯著脖子哭,夏黎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氣。
剛才進屋大家落座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這一屋子里邊,直接安了4個炸藥包,即便不算她家不愛哭的小海獺,也有三個炸藥包。
她是真怕幾個孩子一上桌吃飯,就開始扯著脖子嚎啕大哭。
自從有了小海獺以后,她對孩子沒那么敬而遠之了,但也不至于到喜歡的程度,深知小孩子是什么尿性的她,見到這場景差點沒喜極而泣。
“靜慧這回要出遠門兒,也算是有了去處,你們幾個以后有什么打算?
有什么用得著的事兒,開口吱一聲,我現(xiàn)在也有跟我爸一樣的官職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胸挺得高高的,一副紈绔子弟“爺爺今天高興,爺爺今天愿意幫忙”的吊兒郎當(dāng)模樣,看起來特別招人打。
黎秀麗:……
得虧老夏不在,不然聽到閨女這話,不知道心里得有多窩火。這么多年,閨女好像一直就拿她爸當(dāng)標(biāo)桿來著。
“槍好,要槍!”
李慶楠朝著夏黎呲出一口大白牙,眼睛笑得眉眼彎彎,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乖巧且得瑟,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開口。
眼前這個可是雷空!
要是發(fā)小只是普通科研人員,他也就不提了,以免給發(fā)小添麻煩,但“雷空”是國家數(shù)一數(shù)二的武器研發(fā)專家,一句話能給他整老多槍。
當(dāng)年大伙不就說好了嗎?
茍富貴,勿相忘?。?
夏黎轉(zhuǎn)頭看向李慶楠,嘴角頓時勾起,眼神狡黠,張口就想說話。
“義父!孩兒想要槍!”
都不用夏黎開口,李慶楠見到夏黎臉上的神色,以及她那已經(jīng)張開了要說話的嘴,沒有任何骨氣地直接認(rèn)爹。
語氣那叫一個誠懇,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情不愿,仿佛這倆人早就是父子關(guān)系,他都已經(jīng)叫順嘴了。
爹可以有很多,爹多了,槍就多了,他可以有很多很多的爹!
在場所有人:……
夏黎也是個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人,李慶楠既然敢叫,她就敢認(rèn)。
當(dāng)即一抬手,做了一個大領(lǐng)導(dǎo)向百姓們招手的姿勢,微微揚起下巴,眼神睥睨,宛如端坐金鑾殿的皇帝一般雍容華貴。
“準(zhǔn)了!
等下回再武器的時候給你送點!”
李慶楠嘴角頓時笑得咧到耳朵根兒,拿著自家閨女的小勺子,朝著夏黎的方向拱了拱手,語氣絲毫沒有一絲扭捏,且也十分不走心地道謝:“謝謝爹~”
陸定遠:……
黎秀麗:……好想給這孩子的親爹打電話,讓老李知道知道,他們家孩子居然在外面亂認(rèn)爹。
夏黎和李慶楠一起上過戰(zhàn)場不說,還一直互相作為損友共同惹禍,基本上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贓,除了一起嫖l過娼以外的堅固情感,他倆都走了一遍。
兩人的關(guān)系在幾個朋友之間走得最近,李慶楠管夏黎要東西一點兒都不覺得虧心,也沒覺得絲毫不好意思。
可其他人就沒他臉皮那么厚了。
陳真真白了自家男人一眼,看向夏黎的時候眼睛亮亮的,雙手握拳,胳膊肘向下狠狠一壓,做出一個加油的姿勢。
“黎黎姐姐,我以后想要當(dāng)文工團里最厲害的臺柱子。
我一定會靠我自已的能力努力的!”
她把“自已”兩個字咬的特別特別重,以表自已的決心。
李慶楠:……我覺得我媳婦在拉踩我,但我沒有證據(jù)。
夏黎無視李慶楠扭曲的神色,呲著一口大白牙,笑嘻嘻地回應(yīng)道:“你加油!到時候把職位升上去,讓李慶楠男也管你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