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爆燃燒彈猛地從狙擊槍內射出,以流星一般的速度瞬時間擊向敵軍陣營內的大型遮擋物。
“敵襲,有狙擊手,快把他給我打下來!”
越軍指揮官面色大變,怒吼著對手下道。
他自已也掏出了槍,直指夏大寶所在的方向。
還不等這枚炮彈爆裂,趴在樹上的夏大寶就冷靜地看著前方的位置。
此時他本應該立刻逃走。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這是一個狙擊手的基本常識。
敵軍就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所在位置,他更不會有任何危險,一切都來得及。
然而,端著槍,腦海里浮現(xiàn)剛才那幾名戰(zhàn)友死前的大笑,他并沒有以保護自已的性命為先立刻逃走。
夏大寶靜靜地趴在那里,臉上的表情一片冷肅,手上的動作卻十分麻利,快速再次上膛一顆被擦上血紅色鮮血的高爆燃燒彈。
越是緊張的時候,他腦子就越是清醒冷靜。
此時胳膊上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腦子里面也有一瞬一瞬的空白。
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手也從輕微的顫抖變成了徹底的把控。
他將槍口轉向另外一個他猜測有可能是敵軍彈藥庫的地方。
瞄準。
再次開槍。
“砰!”
又一枚高爆彈被射出,很快就射往了另外一個大型遮擋物。
“噠噠噠!”
敵軍的子彈紛至沓來,全都朝著夏大寶的方向襲來。
夏大寶根本顧不上看那兩枚高爆燃燒彈是否擊中目標。
他側臉躲過爆頭的那枚子彈,臉頰被擦過的子彈劃出一條血痕,燒焦般的疼痛并沒讓他關注太多,只感覺肩膀上猛地傳來扎心一般的疼痛。
他立刻松懈身上一切力度,向旁邊一滾。
此時他正趴在一棵高達三米左右的大樹的枝椏上,枝椏的粗細程度可想而知。
他這么一滾,整個人立刻宛如脫力了的包袱一般,猛地從樹上砸到地面上。
“砰!”
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夏大寶感覺自已五臟六腑似移了位一般的疼,下意識的悶哼一聲。
可此時他根本顧不上其他,捂著被子彈貫穿的肩膀,拖著從高處墜落的渾身疼痛,提著槍,咬著牙,壓低身子快速在草叢中潛行。
“轟——!”
巨大的爆炸聲自身后響起。
這聲響宛如無限疼痛中的一縷霞光,照亮了夏大寶的整個世界。
他忍著全身的疼痛,嘴角頓時勾了起來。
整個人笑得像一個140斤的傻子。
他成功了!
敵軍的彈藥庫被炸,大部隊有救了?。?!
他勾住食指塞進嘴里,長長地吹了一個響哨。
與此同時,森林各處仍在進行奇襲和奔逃的兩名解放軍戰(zhàn)士,猛地看向吹長響哨的方向。
兩人眼里頓時迸射出無限的光芒。
心中的大石同時落地。
身上完成任務的擔子重重落下,他們不再拘泥于向敵軍陣營突擊,紛紛想辦法往營地的方向逃離,與大部隊會合。
敵軍的彈藥庫被毀,越國再繼續(xù)襲擊夏大寶他們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在將所有的火力傾瀉之后,訕訕然地逃離。
夏大寶他們卻并沒有放過這些人的意思。
他們不但違背世界公約使用毒氣彈,還用重火力傷害了無數華夏的戰(zhàn)士。
夏大寶只要想到陣營里那些嗆咳不止,挺拔的身軀因為無法呼吸團城蝦米的中毒戰(zhàn)士,以及在敵軍陣營里,為了給他探測出敵軍彈藥庫所在方向而自愿犧牲的三名戰(zhàn)士,還有那名未被俘虜,卻毅然決然犧牲給他們創(chuàng)造時機的奇襲戰(zhàn)士,就覺得這些越國人罪大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