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師政委自從接了跟在夏黎身邊的任務以后,夏黎給他分了新的家,他每天把自已家當成了辦公室,天天跟坐班坐點似的,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家里等待。
沒有意外情況根本就不出門,就怕夏黎什么時候找他找不著,結(jié)果惹出來一大堆事來。
可盡管如此,還是這樣,一眨眼,師長是沒出什么事兒,結(jié)果師長他媽出事了。
哪怕和夏黎接觸的時間并不算太長,但黃師政委也知道,就以夏黎的脾氣,有人敢傷害她的家人,她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
指不定之后要弄出來多大的事,說不定哪天都能捅個窟窿。
他已經(jīng)派人去盯著夏黎,只要夏黎有什么突發(fā)情況的舉動,或者想要干大事,他就立刻派人阻止,或者是通知夏建國和陸定遠。
可黃師政委也覺得有陸定遠在,夏黎一般情況下應該不會跑出國。
那她想報復那些比較遠的國家,或者想要找資料報復緬國以及那些疑似左傾右傾的逃離勢力,有很大可能會跑到他這里尋求幫助。
也因為這些原因,黃師政委在家里就連上廁所都不敢上太長時間。
生怕夏黎在他上廁所的期間敲門找不到他人,結(jié)果眨眼就去做一些他鞭長莫及或者出他意料的事,讓他沒辦法為她收場。
現(xiàn)在桌子上放著香濃好聞、肯定也好喝的咖啡,他卻根本不敢喝,生怕自已喝多了總要去上廁所。
“唉!”
黃師政委坐在沙發(fā)上,偏著頭不去看那杯咖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丫頭怎么還不來?
來了以后,他心徹底放進肚子里,就不用再忍著不喝咖啡了。
要不是怕主動去問那丫頭,那丫頭會有“他在那丫頭身邊就是組織為了盯著她,限制她自由”的錯覺,他早就親自去問了。
“當當當!”
門被敲響,黃師政委立刻坐直了身體。
下意識地“垂死病中驚坐起”,臉上都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喜意,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大步走去,大喊了一聲:“哪位?”
“夏黎!”
門口傳來清脆卻一聽就中氣十足的女聲。
黃師政委的心頓時放回了肚子里。
終于來了,可以喝咖啡了。
他拄著文明杖快速走到門口開門。
面對夏黎時,他已經(jīng)收起了那渾身因為咖啡癮喝不到咖啡的焦躁,而是換成了往日十分優(yōu)雅且可靠的模樣。
“師長來了,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夏黎點點頭,朝著屋里的方向微一揚下巴,壓低聲音小聲道:“我們進去說?”
只是短短的五個字,黃師政委就已經(jīng)可以在心里判斷,夏黎要讓他干的事絕對不是什么合法合規(guī)的事,至少是不能說得出去的事。
他立刻打開門,錯開身子,給夏黎還有她的幾個警衛(wèi)員讓路。
聲音情緒穩(wěn)定,和剛才沒有任何變化的道:“請進?!?
夏黎帶著一幫人烏壓壓地進了門。
一群人高馬大,正值壯年的當兵的,很快就把面積不算太大的客廳塞得滿滿當當。
即便大家都穿著一身軍裝,可有夏黎這么一個氣質(zhì)并不怎么像軍人的兵痞在,這一群人看起來還是比起正規(guī)軍人,更像是從山上剛下來,偷偷搶了軍人衣服穿在身上的山大王,以及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
待這間屋子里唯一一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黃師政委把門關(guān)上,夏黎這才面向黃師政委,一臉鄭重地詢問道:
“華夏應該苦那些外國勢力以及特務許久了吧?
是不是也有那種想抓卻不好現(xiàn)在抓的,又或者是那種殘害忠良,或者投鼠忌器,沒辦法抓的人?
給我一份名單,各國的都需要一點,我想辦法拿他們跟外國人敲點竹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