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弟,你現(xiàn)在忙不忙?”
林斌抬手關掉了收音機,笑了笑道:“閑的不行?!?
“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老馬,辛苦你了,沒事的話,你先去忙?!?
馬文武聞答應了一聲,快步離開辦公室,隨手帶上了門。
盧東俊見馬文武走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長嘆了一口氣。
“林老弟,我被停職了?!?
林斌眉頭一皺,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停職了?”
盧東俊接過煙,點燃抽了一口,隨后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話罷,他又嘆了一口氣。
“我真不明白,任所長到底哪根筋不對,你情我愿的事情,非要弄成強買強賣?!?
林斌緩緩吐了一口煙,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能明白任所長為什么會發(fā)火,更能通過這件事,推測出更多的事情。
“我倒是明白是怎么回事?!?
“只不過涉及到的事情有點多,結合在一起,就有些復雜,我盡量給你說的清楚一點?!?
“首先,就是任所長為什么生氣,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你的能力太強了?!?
此話一出,盧東俊頓時皺緊眉頭。
他攤了攤手,無奈的笑了一聲道:“能力強,他不應該高興嗎?”
他攤了攤手,無奈的笑了一聲道:“能力強,他不應該高興嗎?”
“手下能力強,干出來的業(yè)績,不都說明他領導有功嗎?”
林斌壓了壓手,笑道:“這話說的沒錯,但也要考慮領導年齡的問題?!?
“任所長這把年紀,距離退休沒幾年了。”
“這種領導的工作態(tài)度就是一句話……”
“什么都不做,就絕對不會犯錯!”
盧東俊緊緊皺起眉頭,想要反駁,喉嚨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他仔細一想,這話說的好像真沒錯!
尤其是近兩年,任所長還真是這個態(tài)度。
最初的時候,他從縣志上發(fā)現(xiàn)蟻巢島可能存在明代沉船的事情,上報給任所長之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他的申請全部被駁回,后來沒辦法才打算帶上裝備,租一艘船去蟻巢島看看。
這才在張建春的引薦下,認識了林斌。
最近這次水下墓穴,好像也是這么回事,整個過程中,一直都是他跟白處長交接。
按理來說,勘探的發(fā)現(xiàn)他需要先報給任所長,然后由任所長整理之后,再上報給白處長。
可自從水下墓穴項目開始后,他就在白處長來的第一天見到過任所長,然后任所長就病了。
恰恰在他們打撈回來水下墓穴的文物時,任所長就康復了。
這絕對不是巧合!
想到這,盧東俊深深抽了一口煙。
“就算他什么都不想干,也不至于在這件事上,一氣之下停了我的職吧?”
林斌眉頭一挑,笑了一聲。
“他為什么不停你的職?”
“這個結果,是在你回絕借調之后,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換做是我,我也會這么做?!?
“從你的角度出發(fā),你不需要這次借調的機會,張口就拒絕了。”
“可對于任所長來說,你拒絕了,他該怎么跟市里的董副所長交代?”
“在這個董副所長眼里,任所長連這點事情都辦不明白,會不會不滿?”
盧東俊咽了咽唾沫,直接被問懵了。
他還真沒想過這件事。
不過,林斌提出來之后,他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一個科員,拒絕了上級部門的借調邀請,確實不太妥當。
對于任所長來說,說好聽點叫管理能力不夠,說難聽點,就是違背上級部門的命令!
“這么一說,任所長發(fā)火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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