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中已經(jīng)露出了胸有成竹之色,蘇寒沒地方跑了,在那里,等待他的,將是無窮無盡的伏兵!
很快,蘇寒便來到崖壁之下,與此同時,四面八方頓時涌現(xiàn)出無數(shù)身著盔甲,手握強弓的軍士。
燕寒在這群軍士最前方,朝宮幽拱手道:“在下幸不辱命,已成功把此子引到此處,他插翅便也難逃!”
“干的漂亮,要不是你當(dāng)機立斷,找到這個地方,這小子還跟頭猴子似的,帶著我們在太行山脈內(nèi)轉(zhuǎn)圈,等我回到大仙王朝,就為你請功?!?
宮幽朝燕寒大笑道。
燕寒聞,眼中頓時涌動出驚喜之色,能夠得到大仙王朝皇族子弟的親自請功,這對他,對燕國,都有極大的好處!
“引我到此處?”
蘇寒背靠崖壁,有些呆愣的看著燕寒,這種表情在眾人眼中,像極了走到絕路的亡命之徒!
分明是我自己要來這里的好么!
蘇寒余光望向遠處。
在那邊,有一座懸崖,兩地距離數(shù)十里遠。
“我能幫你的,也就這么多了?!?
蘇寒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他故意把眾人引到此處,就是希望為小丫頭拖延點時間,希望對方早點醒來離開太行山脈。
“蘇陰,你費了這么大的功夫,最終還不是要束手就擒?只要你說出你
把古魔雷獸藏在哪里,我可以做主,免你死罪。”
宮幽淡淡的看著蘇寒,道。
聲音在真氣的激蕩之下,傳遍方圓數(shù)十里地。
眾人在蘇寒無路可逃的情況之下,沒有第一時間出手,也是因為他們沒有看到古魔雷獸的蹤影。
“宮公子,古魔雷獸似乎昏迷了,應(yīng)該是被此子放在了太行山脈某處,我這就命人去找。”
宣云宗宗主開口道。
“沒有我等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行動?!?
宮幽突然冷視宣云宗宗主:“你心里打著什么算盤,我還不知道嗎?不要再試圖試探我們的底線,否則,我反手便可覆滅你宣云宗!”
“宮公子您誤會了,老夫不是那個意思……”
宣云宗宗主忙不迭的解釋道,眼底深處,卻是閃過一抹怒意和心虛,他心中所想,的的確確被宮幽猜到了。
“不管你是不是,現(xiàn)在都閉嘴?!?
宮幽淡淡的道。
宣云宗宗主訕笑一聲,不再語,心中卻覺得屈辱無比,他修為雖然比宮幽低一個小階,可這里畢竟是燕國,宮幽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燕國八大派,簡直是盛氣臨人!
北昆門門主等人暗自慶幸遲了一步開口,否則被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教訓(xùn)的,可能就是他們了。
“蘇施主,交出古魔雷獸,小僧可保證蘇施主的性命無憂,只要跟小僧回彼岸寺,聽佛經(jīng)百年,化去心中的戾氣便可?!?
慧智和尚雙手合十道。
“不錯不錯,跟慧智和尚回彼岸寺,不用死,還有高僧大能講經(jīng),我們都求之不得呢!只要你交出古魔雷獸就行了!”
宮幽大笑道。
井晴等人眼神有些古怪,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這和尚心壞的狠,去你彼岸寺聽和尚念經(jīng)百年?那豈不是生生聽成了骷髏!不就是終身監(jiān)禁嗎!”
蘇寒嗤笑道。
“別說廢話了,今日交不交古魔雷獸?不交的話,我便是消耗一百諸天幣,也要把你掛在諸天空間,屆時你今日就算能活命,這輩子,也要被人日日夜夜的追殺!”
宮幽冷笑一聲,取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對準(zhǔn)了蘇寒,這枚令牌渾身呈淡金色,外表隱隱籠罩著一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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