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門秘技,不方便說給你聽,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恩將仇報?”
蘇寒淡笑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
井月寒有些心虛的挪開目光。
對方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先天境武者,以她的修為,輕輕一捏便可鎮(zhèn)殺。
可不知為何,自從那日之后,她對蘇寒就產(chǎn)生了一種特殊的情感,面對蘇寒的時候,總有種處于弱勢的錯覺。
“我問你,諸天江湖里有一條帖子,說你跟許乾坤郎才女貌,你是不是打算紅杏出墻?”
蘇寒道。
紅杏出墻?
井月寒一臉愕然的看著蘇寒。
“你說我紅杏出墻?”
井月寒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可很快她便反應(yīng)過來,怒道:“我和你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憑什么說我紅杏出墻!”
“你確定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蘇寒淡笑道。
幾息后,井月寒皺眉道:“那日的事情,我已經(jīng)跟你說
的很明白,只是個意外,我和你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只是……”
“說啊,怎么不說了。”
蘇寒笑道。
“先天境四重了?”
井月寒神色變得越發(fā)古怪,上次見蘇寒,對方只是胎息境武者,這才多久,竟已是先天境四重?
這種進(jìn)階速度,就算是當(dāng)年的她,似乎也要略遜幾籌啊……
“我告訴你,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我不管你是元丹境,還是武尊境,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你……”
“你什么你,你的命還是我犧牲自己救下的!”
“我……”
“我什么我?我再問你,你跟許乾坤什么關(guān)系?”
“我跟他沒有關(guān)系!”
“可以了,送我回去吧,記得別拆穿我的身份,不然很麻煩的,畢竟仇家有點多。”
蘇寒笑道。
他再次施展欺天面具,變回相貌普通的三十來歲青年。
只是這一次,他的樣子又與先前有了極大的區(qū)別。
回去之后也不會有人認(rèn)出,他就是剛剛被井月寒帶走的那位先天境。
井月寒愣在了原地,幾息后,她惱怒的瞪了蘇寒一眼,也不吭聲,徑直破空而起,剎那間消失在了蘇寒面前。
“女人就是小心眼??!”
蘇寒感受著山巔的凌冽強(qiáng)風(fēng),不禁發(fā)出一聲感嘆,隨后他身形一動,朝山谷方向疾馳而去。
井月寒回到山谷后,許乾坤第一時間開口詢問:
“師妹,剛才那人是誰?他要跟你說什么?”
“他認(rèn)錯人了。”
井月寒淡淡的道。
罷,她便不再吭聲。
許乾坤卻有些敏感的察覺到井月寒回來之后,情緒變得有些波動,眼中時而露出沉思之色。
“該死的東西?!?
許乾坤目光一掃,想找到蘇寒的下落,卻發(fā)現(xiàn)蘇寒壓根就沒回山谷。
時間又過去一日。
“這娘么!給我送去那么遠(yuǎn)!”
蘇寒風(fēng)塵仆仆的趕回山谷,心中暗罵一聲,隨后他便發(fā)現(xiàn),山谷中央那座破落寺廟上籠罩的淡淡金光,變得有些刺眼。
“洞天秘境要開啟了!”
有先天境武者神情激動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