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棠目光嚴(yán)厲的看了馮婆婆一眼,隨后朝蘇寒沉聲道:
“如果你的土方子管用,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只要我左棠能辦到的,全都會為你辦到!”
“有此承諾足矣?!?
蘇寒笑了笑,“亓官公公?!?
“奴才在。”
亓官屹臉色古怪的從隊伍后面走出,交給蘇寒一個瓷瓶,這個瓷瓶里,放著一些藥粉。
而藥粉則是他親自為蘇寒收集的各種藥材所研磨而出,只是對武者來說,這些藥力都顯得太過低弱,如何能夠救治的了火種上的病癥?
“瓷瓶中的東西,就能醫(yī)治左園園的火種?”
眾人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連靜心王,銀花王,九色道尊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這里,玉佩只要沒人去驚擾,不會跑掉,所以也無須時刻關(guān)注。
反倒是對火種的醫(yī)治,足夠吸引眾人,畢竟就算是武王,也不敢說自己的火種不會得些古怪的病癥……
“這是我用土方子配的藥粉,你讓她服下?!?
蘇寒把瓷瓶丟給左詩詩,道。
“詩詩,以圓圓此刻的狀態(tài),或許還能支撐著回到舞陽郡,可如果吞服這來歷不明的藥粉……”
錢元看了蘇寒
一眼,隨后神情擔(dān)憂的朝左詩詩道,語之中,對蘇寒的不信任絲毫不加以掩飾!
左詩詩頓時有些猶豫。
馮婆婆見狀,連忙低聲道:“大小姐,錢公子說的極有道理……”
或許也是對蘇寒沒有足夠的信心,左棠輕輕嘆了口氣,朝左園園道:
“圓圓,決定在你,為父無用無法救你,若你愿意賭一賭,就服下它,如果不愿,為父這就帶你回舞陽郡。”
“我看左家主還是帶她回去吧,落葉歸根?!?
銀花王淡淡的道。
許寒山臉上露出一絲淡笑:“左家主,你女兒身上的病癥,便是我父親都無能為力,難不成這瓷瓶中的藥還能是九品靈藥不成?”
“許寒山,你什么時候有資格在這種場合開口了?
左家主乃武尊強(qiáng)者,你不過區(qū)區(qū)涅,想當(dāng)初還只是小小九陽學(xué)宮的宮主,怎么算也輪不到你在這發(fā)號施令?!?
蘇寒淡笑道。
頓了頓,“哦,是我忘了,你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貴為許家嫡系,身份大不相同了,今日這種場合,應(yīng)該是你第一次踏足吧?”
“你是什么東西!”
許寒山冷冷的看向蘇寒,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他現(xiàn)如今,非常不想讓人知曉曾經(jīng)為九陽學(xué)宮的事情,更不想讓人知道,他被蘇寒差點打死。
“我瞧你對我這土方子大為不屑,你可愿與我賭上一場?”
蘇寒微笑道。
“哦?你要賭什么?”
許寒山冷哼一聲。
“賭命吧?!?
蘇寒笑了笑,“如果這方子對圓圓姑娘沒用,我的命就賠給她,如果有用,你的命就給我,如何?”
許寒山微微一怔。
許三歸上下打量了蘇寒一眼,突然笑道:“看來小兄弟對你那土方子極有自信,寒山,你暫且收聲,我們且看看小兄弟的手段?!?
“唉,看來是不敢。”
蘇寒笑著搖搖頭。
左棠等人卻因為蘇寒這番話,突然對那瓷瓶里的藥粉充滿了自信。
“我賭!”
許寒山脫口而出。
他不允許自己第一次踏足這種場合,就在各方天驕面前丟失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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