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妖孽臉色變得慎重了許多。
“也有可能?!?
寧傳真點點頭,隨后他看向柳騰威,道:“柳家主,今日柳家有事,我和弟弟便不再打擾,告辭!”
寧傳真罷,直接拉著寧真嗖得一下沖出宴會廳,破空而起消失在了天際,走的是干脆利落!
方妖孽反應(yīng)過來后,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帶著方鴻和詹臺青玄以同樣的方法離去。
頃刻間,整個宴會廳變得寂靜了幾分。
般若無非下意識的看向普航大師。
“阿彌陀佛,老衲也想起有件事未曾辦妥,暫且告辭?!?
普航大師覺得脖子上有一陣涼意掃過,他連忙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拉著般若無非迅速離開。
六名武尊,死了兩個,如今又走了三個,宴會廳內(nèi),便只剩下柳騰威一個武尊了。
眾人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為何寧傳真要走。
“連他們都沒把握躲過那一劍嗎……”
不少元丹境武者眼中露出一抹驚懼之色。
武者便是如此現(xiàn)實,除非是至親,否則沒人會愿意為了他人而讓
自己身陷險地,其中修為越強(qiáng)者,對性命便看的越重!
“家主,他可能還在,您要小心!”
柳家的元丹長老紛紛圍到柳騰威身邊,神色警惕不已。
眼下柳家遭遇到了一次最為重大的危機(jī),如果連柳騰威都死了,那柳家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這數(shù)十年來的努力,將會全都白費!
柳騰威臉色陰沉,最后深深吸了口氣道:
“今日婚宴取消!”
“老爺?”
“爹?”
“家主?”
柳大夫人和柳家的長老都覺得很驚訝,為何婚宴要取消?現(xiàn)如今,他們不應(yīng)該要馬上抱緊顯家的大腿嗎?
“婚宴取消!”
柳騰威冷喝一聲,隨后神色警惕的一步步退走。
他不敢再讓婚宴進(jìn)行下去了,對方若真是為了井月寒而來,那么柳家與顯家繼續(xù)聯(lián)姻,只怕會讓柳家遭受滅門之災(zāi)!
他,不敢賭!
一刻鐘后。木青衣等人站在一起,看著柳家仆役正把高掛的燈籠取下,原本要嫁給柳驚蟄的新娘子也被顯家的人帶走,柳驚蟄則于后院中不斷發(fā)出憤怒的嘶吼,眾人的神色都變得極
其古怪。
好好的一場喜事,竟然變成了這幅模樣!
他們心中暗暗震驚。
“姓楊,用的是劍,這等強(qiáng)者,不可能一點來頭都沒有,你們說他會不會是蘇寒偽裝的?”
木青衣突然開口道。
孫日晨等人聞先是嚇了一跳,隨后搖頭否決了。
“怎么可能是蘇寒,蘇寒只是黑色廢丹,其再強(qiáng),也沒道理一劍斬殺武尊!”
“就是,何況蘇寒用的是方天畫戟,之前從未見他用過劍術(shù),連寧傳真都震驚的劍術(shù),如果不是浸淫多年,如何會有此等造詣?”
孫日晨道。
“不是蘇寒,那會是誰……對了,看諸天江湖,今日柳家的事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傳揚出去了!”
木青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連忙取出諸天符。
眾人見狀,也反應(yīng)了過來,紛紛拿起諸天符。這么一看,果不其然,已經(jīng)有人暗中把柳家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情,發(fā)到了諸天江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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