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寺有一招上乘八品的武技,唯有每一代方丈才可修習(xí),而這門武技也是一代傳一代。
“獅子青蓮???”
一眾法相微微一驚。
恐怖的勁力霎時間撕碎了虛空。
眾人親眼看見蘇寒身上的血肉融化,剩下白骨,而這白骨也在這股力量之中消融。
頃刻間便消失不見了!“蘇,蘇兄死了?”
席然目瞪口呆。
夜瀾等人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法相金身這一掌,就算是行走級別的元丹境,也不可能擋得下來。
瞬間被化為虛無,還算是好的,至少死的時候沒有受到什么痛苦。
“師弟……”陳素面色慘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彼岸寺方丈會突然下殺手。
佛門講究的不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為何彼岸寺方丈會毫不猶豫的突下殺手?
“哈哈哈!報應(yīng)不爽?。 ?
銀花王心中狂喜。
方妖孽和青云峰主也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一直躲在大仙圣皇背后,未曾出聲的宮辛丑在見到這一幕后,心中深深松了口氣。
蘇寒一死,他就毫無顧慮了。
區(qū)區(qū)周韜,根本無足掛齒!“你!”
蘇文軒死死盯著彼岸寺方丈,“為何要突下殺手?
就不怕我族老祖親臨你彼岸寺?”
“阿彌陀佛?!?
彼岸寺方丈道了一聲佛號,臉上露出悲天憫人之色:“世間有魔,我佛遇之,便會出手超度。
否則讓魔崛起,難免生靈涂炭,屆時晚矣!”
“確定不是滅口嗎?”
有人下意識的想到蘇寒剛才爆的大料。
他們目光古怪的瞥了方妖孽一眼。
若蘇寒所是真。
方圣王朝那位老祖是彼岸寺方丈之子,他不就是方妖孽的曾祖?
同時也是方鴻的曾祖。
方鴻死在蘇寒手中,那彼岸寺方丈出手報仇,似乎就顯得情有可原了。
不少法相金身都涌起類似的想法,例如漠河劍派之主。
那位小老頭一臉狐疑的盯著彼岸寺方丈。
在他看來,就算是彼岸寺死了一批元丹境僧人,也沒理由讓其對蘇寒下殺手啊。
蘇寒不算什么,可其背后卻站著北域蘇家,那是曾經(jīng)堪比圣地的勢力。
便是現(xiàn)如今,刃無血的手段也不是尋常法相金身能夠媲美,若是其親臨此地,在場的法相便是聯(lián)手,也不夠其一劍斬之……事出反常必有妖!很簡單的思路,頓時讓這些法相金身思索起蘇寒的爆料。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他們也不會把自己的猜測道出。
蘇族得罪不起,彼岸寺,他們同樣得罪不起!“禿驢……”狐媚子的聲音從低沉,漸漸變得高昂。
一條條狐貍尾巴突然席卷而出。
在她背后的虛空之中緩緩擺動。
恐怖的妖氣,沖天而起。
蘇寒一死,她去哪里尋攝魂鈴的蹤跡?
如果攝魂鈴沒被其藏在那座洞天秘境之中,就等于切斷了她尋找攝魂鈴的線索!拿回攝魂鈴,是狐谷歷經(jīng)兩千多年,數(shù)代法相金身的畢生目標(biāo)。
眼看著這個目標(biāo)就要在她手中達(dá)成,從此振興錦面妖狐一族,重新躋身帝城王族!可眼下,一切都被彼岸寺的方丈給打亂了!“媚姑娘,切莫激動。”
六耳少帝的聲音在狐媚子耳邊響起,身形同時也攔在了狐媚子與彼岸寺方丈中間。
“彼岸寺方丈德尊法師的修為已經(jīng)臻至三劫,往生門那位修為如何暫且不知。
其眼下,便是青州第一強(qiáng)者,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便是你我聯(lián)手,最多也只能在他手中支撐十來招罷了!”
“貧僧不知女施主要尋找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