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突然定睛望向蘇寒,眼中露出一抹審視之色。
“什么寶貝?
老朽從未見過。”
蘇寒道。
他的聲音,也很蒼老。
眼下無須欺天面具,他都可以成功扮演一名老者。
念及此處,蘇寒心中忍不住自嘲了一番。
那女子看了蘇寒一眼,目光便落在它處:“王師弟莫要無禮,這位老先生不著片縷,哪能藏什么寶貝,你們誰脫下衣服借老先生遮一遮吧!”
眾人聞,這才發(fā)現(xiàn)蘇寒什么都沒穿,只是因為渾身都是污漬,一時間沒看出來。
“你這老頭!”
少年頓時氣極。
“王師弟!”
“師姐我知道了?!?
少年一臉怒意的脫下身上的衣袍,僅穿內(nèi)
搭,隨后便把袍子丟給蘇寒。
“快穿上!”
蘇寒笑了笑,慢條斯理的穿上袍子,隨后朝那女子拱手道:“小姑娘有善心,多謝了?!?
“老先生,我是山河劍派弟子柳謹(jǐn)。
您怎么會……如此模樣的出現(xiàn)在我們山河劍派的后山呢?”
柳謹(jǐn)有些疑惑的問道。
“說來話長,被法相金身打了一掌。
為何會出現(xiàn)于此地,我也是不太清楚?!?
蘇寒笑道。
法相金身?
眾人沉默了幾息后,忍不住笑出聲來,就連柳謹(jǐn)都覺得蘇寒有些風(fēng)趣。
法相金身那是何等存在,怎會對一個明顯沒有武道修為的老者出手?
“我看你是被人打劫弄暈了,稀里糊涂跑到我派后山來的。
沒有其他事,你就趕緊下山吧,這是山河劍派,可不是爾等凡夫俗子能夠踏足的!”
少年一臉不耐煩的揮揮手。
柳謹(jǐn)卻看了一眼天色,道:“天色漸晚,此刻下山必然會遭遇野獸侵襲。
老先生不如跟我們回山河劍派住上一晚,明日我讓王師弟送您下山?”
“師姐?”
少年愣了一下。
其余幾人也微微一怔,眼中露出嫌惡之色。
“那就多謝小姑娘了?!?
蘇寒淡笑道。
一路回到山河劍派,蘇寒朝柳謹(jǐn)打聽了幾句,這才得知他被彼岸寺方丈那一掌拍到了中州地界!風(fēng)云九州,中州為尊,如今由靈神圣地鎮(zhèn)壓,是以江湖中才會傳聞六大天帝,神帝的修為是最強(qiáng)的。
只不過山河劍派比當(dāng)初青州的九陽學(xué)宮還要積弱,位于中州小國‘呂國’境內(nèi)。
掌門不過是胎息境七重武者,門內(nèi)長老也多為胎息境一二重。
像柳謹(jǐn)這樣年紀(jì)輕輕的肉身境巔峰武者,便算是山河劍派中的天驕之流了。
“看來傳聞大多是假,這中州雖然底蘊(yùn)深厚,武道昌盛。
可偏僻之地與青州相比,也無甚不同。
哪有人人如龍之說。”
蘇寒心中暗暗想著。
這時,眾人已經(jīng)抵達(dá)山河劍派的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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