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
這種打招呼的方式,蘇寒還算是第一次見。
他看著月隱王,沒有吭聲。
月隱王只覺得四周壓力越來越大,仿佛掉落水中。
無盡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朝他席卷而來。
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張供奉等人站在一旁,不敢有絲毫動彈。
從見到蘇寒踏空而來的那一刻,他們心中就絕了出手的念頭。
先天境,如何能與元丹境媲美?
這中間還差了一個涅境!
“你找老朽前來,要商談何事?”
蘇寒淡淡的道。
月隱王深深吸了口氣,只覺得四周的壓力頃刻間如初雪消融。
“前輩,事情是這樣的……”
月隱王跪在地上,回道:
“我聽聞商隱王死在了山河劍派,以為是有人噬王。
便帶著王府中的高手趕至此地?!?
頓了頓,他朝蘇寒展顏一笑:
“卻沒想到能在此地遇到前輩這樣的高手,七弟死在這里,想必是沖撞了前輩?”
“嗯。”
蘇寒淡笑著點點頭,“他的確命手下取我性命。”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雖知曉商隱王嗜殺,冷血。
卻未曾想過,對方有朝一日,敢對元丹境強(qiáng)者揮舉屠刀。
這不是找死嗎?
“這就是了!”
月隱王臉色露出一抹激動之色:
“七弟自小被其母寵壞,養(yǎng)出了動不動就要見血的習(xí)慣。
這些年來,死在他手中的無辜之人不知凡幾。
只是因其身份,大多人也是敢怒不敢。
這次七弟死在前輩手中,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的求生欲倒是挺強(qiáng),也夠慫。”
蘇寒朝月隱王笑著點點頭,“起來說話吧,地上涼,把你這種后生仔凍壞了。”
“多謝前輩!”
月隱王一臉驚喜的站起身。
這種姿態(tài),落入張供奉和一眾門客眼中,使得他們面色十分古怪。
月隱王便是在京都的時候,呂皇面前,也從未有過這般小心翼翼,這般討好笑容。
“前輩,我聽聞京都那邊要派錦衣衛(wèi)清
剿山河劍派,這件事不知前輩可曾聽聞?”
月隱王低聲道。
眾人神色愈發(fā)古怪,飛龍大將軍欲又止。
怎么轉(zhuǎn)眼的功夫,月隱王就把京都那邊給出賣了?
這可是出賣自己的老子??!
“狗屁倒灶的皇族,我比之不及??!”
飛龍大將軍心中暗罵一聲。
“聽說了?!?
蘇寒淡笑道。
“聽說了也沒事,前輩,小王在呂國之中還是有些顏面。
只要小王在此,就絕無可能讓人欺到山河劍派?!?
月隱王抱拳道:“小王愿率領(lǐng)門下武者,為前輩坐鎮(zhèn)山腳。
如果有人敢打上門來,小王必定身先士卒!”
“小家伙,你有點意思啊。”
蘇寒怪笑道。
月隱王有些羞澀的笑了笑,“哪里哪里,實在是前輩修為驚人,讓晚輩為之折服?!?
“既如此,以后叫我一聲爺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