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枯玄看向蘇寒。
“無話可說?!?
蘇寒淡笑道。
“他這是承認自己濫竽充數(shù)了?”
眾人臉色變得古怪。
“我如果不是來自青州,也可以。
我看這風(fēng)云九州人都齊了,諸位想來也不會歡迎我。
北域倒是沒人,不如當(dāng)我來自北域吧?”
蘇寒笑道。
“哼,嘩眾取寵!”
毒癡王冷哼一聲。
眾人神色愈發(fā)古怪。
“來自北域?”
藥王枯玄怔了怔。
“不管來自哪里,能治病就好了,其他的沒什么講究,我都不在意,枯玄前輩也無須在意了?!?
蘇寒淡笑道。
“這倒也是,就這樣吧。
”
藥王枯玄笑道,“諸位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nèi),誰能解決此女身上的怪病,便可得這一分?!?
“一個月?”
蘇寒怔了怔,照他們這么來,豈不是要一年多才能結(jié)束天醫(yī)大會?
“我可沒這么多時間浪費于此……既然這樣……”
蘇寒皺了皺眉頭,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
“枯玄前輩,在下有一事想問?!?
非石先生突然開口道。
“非石且問?!?
藥王枯玄笑道,話語中帶著一分親近,顯然與非石事先就已經(jīng)認識。
“此女身上的病癥,枯玄前輩可有治療的方案?”
非石先生開口道。
眾人齊齊看向藥王枯玄,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如果對方答是,那說明此女身上的確有病癥。
在這之前,不少人懷疑劉清月身上并無病癥,只是靈神圣地隨意找來一個有一品火種的武者,來考校眾人的眼力與判斷。
藥王枯玄聞笑了笑,劉清月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冀望之色。
半響。
“我的確已經(jīng)有了眉目。”
藥王枯玄淡笑道。
劉清月臉上頓時露出激動之色,眼淚奪眶而出。
“那就確定是火種的病癥了?!?
非石先生沉吟著:“通常火種枯萎,這種事情也時有發(fā)生,有些是壽元將至,正常的現(xiàn)象。
有些是沾染了毒物。
但這兩者都會有病狀體現(xiàn),可這小姑娘身上的火種生機勃勃,看不出任何病狀,卻倒退為一品……”
“要不然怎么能稱是怪?。糠凑业扔性掠嗟臅r間,就看看大家誰的手段更高明吧?!?
毒癡王冷笑道。
他說話間,蘇寒已經(jīng)朝劉清月走去,原本正在沉思的鬼無常,李道宗,青鱗神醫(yī)等人紛紛抬頭看向蘇寒,眉頭微皺。
“你又要做什么!”
毒癡王冷哼道。
“當(dāng)然是治病啊,你無聊也不要老講些廢話可好?”
蘇寒皺眉道。
治???
這么多醫(yī)道大家都沒個方案,也才剛剛檢查完病人的火種,這位就要出手治病了?
“你把病人當(dāng)什么了?你果然是個庸醫(yī)??!”
方歧氣的起身大喝。
蘇寒腳步微微一頓。
殿內(nèi)的氣氛,頓時顯得有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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