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霆道宮。
銅爐道尊,空明道尊,三戒道尊盡皆端坐于殿內(nèi),上首,坐著平日一直處于閉關(guān)狀態(tài)的玄霆道君。
“道君,九色道尊就這么死去,我們玄霆道宮難道就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嗎?”
銅爐道尊長相粗獷,聽說其曾經(jīng)未曾拜入玄霆道宮的時候,乃是攔路搶劫的盜匪。
后遇到了玄霆道宮上一代道君,發(fā)現(xiàn)其資質(zhì)極佳,便收入門墻,往后無數(shù)年,玄霆道宮便多了一尊銅爐道尊!
“銅爐道尊,你的爆脾氣是時候改一改了。”
形似書生的空明道尊輕輕嘆了口氣,“北域蘇族,便是法相金身都有四位,其中三祖修為最強,不弱于彼岸寺方丈,乃三劫法相!
五祖七祖稍弱,卻也是一劫二劫法相!
更別說此次親臨蘇國的那位劍刃無血,數(shù)百年前,他就是五劫法相,打得同代無法出頭。
現(xiàn)如今,只怕早就踏足六劫法相,距離天帝之境,也只差一步之遙了!”
三戒道尊是四大道尊里唯一的一名女修
,同時也是道君之女,她很贊同空明道尊的話,微微點頭:
“空明道尊所甚是。”
玄霆道宮只有一名法相金身,正是她的父親。
而七大頂尖勢力里,除彼岸寺方丈為三劫法相金身外,余下的盡皆只是二劫法相。
次頂尖勢力諸如八臂浮屠門門主,只是一劫法相。
怎么看,玄霆道宮與蘇族對上,也只有落敗的下場,甚至要被滅門。
“我可以找人滅了蘇國,至少,能給九色道尊出口惡氣?!?
銅爐道尊沉聲道。
“此事牽扯甚大,不能以個人喜怒為主?!?
玄霆道君淡淡的道:“九色道尊性情狹隘,為了些許仇怨,一再與人結(jié)怨。
此次剛剛聽聞蘇寒此子可能還活著,他便前往蘇國,去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彼岸寺那一劍?”
銅爐道尊頓時沉默。
“蘇族雖不如六大圣地,但在有些時候,他們的威脅比六大圣地還要大,不可輕易招惹?!?
玄霆道君微微搖頭,“為九色道尊辦一場體面的葬禮,這件事就暫且揭過。”
“是。”
銅爐道尊心中再不情愿,此刻也只能與另外兩名道尊齊齊點頭應(yīng)是。
彼岸寺。
一眾僧人在看完諸天江湖那條帖子后,便陷入了一陣沉寂當(dāng)中。
半響,才有長老開口道:“龍葉長老叛出彼岸寺,應(yīng)該詔告天下。”
“嗯,發(fā)一條聲明。
從此以后,龍葉不再為我彼岸寺長老。
同時讓他自覺圓寂,或廢去一身修為不得外傳。”
住持緩緩開口。
“這件事,要不要跟方丈知會一聲?”
“等方丈養(yǎng)好傷吧?!?
住持淡淡的道。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沒想到彼岸寺這次又栽了個跟頭,直接損失了一尊武王強者。
且有人把此事發(fā)布到了諸天江湖,無形之中,對彼岸寺的威名會產(chǎn)生些許損害!
北域。
天秦城。
看著熙熙攘攘,頂著一顆顆猙獰頭顱的蠻族,蘇寒心中不禁感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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