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松見蘇寒竟然不理會自己,視自己如無物,心中的怒意便如即將噴發(fā)的火山般,瘋狂涌起。
眾人后面,左潯蕭不斷朝蘇寒使著眼色,她分明瞧到蘇寒已經(jīng)看見她了。
“這個賤人?!?
蘇凌風心中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蘇寒!”
蘇文松厲聲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閣下來此便毀我院門,又口口聲聲問我你是誰?
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曉,怕是頭顱遭遇重擊,傷了腦子?”
蘇寒皺著眉頭看向蘇文松,淡淡的道。
“你……”
蘇文松氣急。
他怎會不知自己是誰?
他只是想讓蘇寒自行念出其名號罷了!
“文松老祖莫要氣惱,否則便中了此子的奸計,此子向來牙尖嘴利,便是當初文岳老祖也遭受過他的辱罵!”
甘清一臉怨毒的看著蘇寒,咬牙切齒道。
“你這般怨毒的望著我,生怕他人不知道你想置我于死地?日后我若是死了,那便是你派人殺的!”
蘇寒看向甘清皺眉道。
“你別血口噴人!”
蘇勝月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步。
開什么玩笑,這種帽子他可戴不起!
誰不知曉蘇
寒樹敵眾多,真有一日要是被他人打殺,如果因為今日的事情算在他的頭上,他區(qū)區(qū)一個勝字輩的蘇家子弟,怎能承受無血老祖的怒火?
“血口噴人嗎?”
蘇寒輕笑一聲,隨后目光落在蘇凌風身上:“上次一別,聽聞你心境破碎,抑郁沮喪?”
“哼?!?
蘇凌風冷哼一聲,目光投向他處,其面色有些不太自然,如果不是蘇文松在場,他可能已經(jīng)控制不住顫抖的雙手。
其稍顯平靜的表情下,情緒卻如狂風暴雨般充滿波瀾,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見到蘇寒,仍然會有一絲不可抑止的恐懼升騰而起,他不愿承認,不想承認!
“蘇寒,你莫要裝傻了,文松老祖既然已經(jīng)來了,先前的事情,便要解決一下?!?
這時,鬼羅剎冷聲開口。
“哦,這位原來就是你口中的文松老祖?”
蘇寒故作驚訝的看向蘇文松,隨后抱拳行禮道:“晚輩蘇寒,見過文松老祖?!?
蘇文松深深吸了口氣,隨即冷嘲一聲:“晚輩?我當不得你的長輩,在我面前,你也別擺晚輩的姿態(tài),你我之間,并無半點關系。”
“哦……那就好說了?!?
蘇寒笑著點點頭,“區(qū)區(qū)一個元涅武王,的確也當不得我長輩,蘇文松,你今日是來給蘇勝月夫婦和他們的犬子蘇凌風撐腰的嗎?”
眾人神色再次變得異常古怪。
蘇寒這就直接借坡下驢了?
竟然稱呼蘇文松姓名?
蘇文松死死盯著蘇寒,手掌輕輕顫抖起來,他不是害怕,而是極度的憤怒。
“我念你是蘇族旁支,今日給你留一些顏面。
這個護道者,以后便跟著你了,至于左潯蕭,他現(xiàn)在已是蘇凌風的護道者,你記住了嗎?”
蘇文松指了指不遠處那名凝神武尊,對方早就被眼前這景象給嚇得呆立原地,不敢摻和。
“我說過,不回北域也就罷了,既然回來了,那以前該如何,現(xiàn)在亦該如何。
我不在的期間,有些事變了,那現(xiàn)在就要變回來。
我這番話簡意賅,你可聽懂了?”
蘇寒笑了笑??諝猓S著蘇寒這番話,彷如正在慢慢的變冷,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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