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躺在地毯上,四周站著徐婉年等人,他們想知道后續(xù)如何處置,是以便一路跟了過來。
徐婉年幾個女孩也非常擔(dān)憂況賢的身體狀況,想等其蘇醒。
“鎮(zhèn)天派武尊嗎……”
元涅武王看著況賢,沉吟著。
“師尊,是弟子考慮不當(dāng),請賢師兄出手,這才導(dǎo)致賢師兄他……”
方均連忙低頭抱拳,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愧疚。
“況賢只是昏厥,對方應(yīng)該是手下留情了,不過這種能影響到元神的武技,卻是不可多得?!?
元涅武王眉頭微微皺起。
影響到元神的武技?
眾人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恍然。
難怪況賢會直接暈了過去,原來是元神受損。
可是……
武尊出手雖然都會對元神產(chǎn)生一些影響,但能像這樣無聲無息便把一尊聚魂初期的武尊打暈,如此手段眾人依舊聞所未聞。
就在這時,況賢突然悠悠轉(zhuǎn)醒。
“我這是……在哪?”
況賢眼中露出一抹茫然之色。
“你在家中?!?
元涅武王淡淡的道。
“二伯?”
況賢終于看清四周,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愕,“我怎會在家中?我記得當(dāng)時……”
徐婉年等人臉上都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漸漸的,況賢也想起了什么,臉色徒然變紅,隨后又轉(zhuǎn)青,幾息后,他神色平靜了下來。
“我輸了?”
方徹等人沉默不語。
況羽中淡淡的點點頭:“你的確輸給那名鎮(zhèn)天派武尊了,不過你不是輸在修為上,而是武技傳承上?!?
頓了頓,“他所施展的武技,非同一般,你曾經(jīng)沒有遇過類似的敵手,自然不知如何抵御。
若你第一時間穩(wěn)固元神,而不是那般輕敵,非要在人家面前彈奏一曲,你未必會輸?!?
這番話,說的況賢臉色再次微變。
“況賢大哥,這不公平,他太過卑鄙了,甚至都不敢正面出手!”
徐婉年為況賢感到憤怒。
況賢神色陰沉,沉默了幾息后,緩緩開口:“二伯,我想與他正面比拼一場。”
“你的意思是,讓我出面警告,勒令其不準(zhǔn)施展那種武技?”
況羽中眼神一動。
“不錯?!?
況賢點點頭,“唯有如此,才能讓雙方的修為發(fā)揮到極致,如果僅僅是輸在武技傳承上,我心有不甘?!?
“師尊,這樣也好,當(dāng)時在場之人眾多,如果不讓賢師兄擊敗此人,只怕這些人會暗中腹誹?!?
方均也開口道。
“好?!?
況羽中笑了笑,“這里是平遂島,便是鎮(zhèn)天派武尊,在此地也要遵守我們況府的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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