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師兄的血脈到底是什么血脈啊,怎會如此奇特,不僅能傳承給我,還需要吸食鮮血……”
趙飛煙臉色有些古怪。
這看起來像是魔道的手段,換做以前,她可能會有些許在意,但眼下卻是一點都沒有芥蒂。
無論這是什么手段,這種手段都救了她的性命,讓她的武道修為不至于因為本源受損的緣故而倒退!
“你見過他,可能畫出他的相貌?”
蘇寒看著趙飛煙,淡笑道。
趙飛煙微微點頭,沉默了許久后,體內罡氣緩緩凝聚而出。
罡氣凝聚成一道身影,盡管不是太真切,但至少能讓人看出其面容上的一些特征。
蘇寒看了幾眼,把此人的模樣記住后,便淡笑道:“你之后可有什么打算?
漠河劍派的仇家修為太過強大,短時間內,
你就不要想著報仇了?!?
“我打算歷練九州,提升修為,漠河劍派的核心傳承我得了七八成,功法與武技倒是無憂。”
趙飛煙想了想,從儲物戒內取出一樣東西,遞給蘇寒。
“蘇師兄,這是于長老給我的,那名來自酆州的法相金身,可能也在尋找此物,我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報答蘇師兄,此物就交給蘇師兄,其上或有機緣?!?
蘇寒目光一動,伸手接了過來,這是一根黑漆漆的圓棍,上面遍布奇特紋路。
這種紋路,頓時讓蘇寒想起了一個地方!
他在死亡神殿內,見過相似的紋路!
“此紋路與死亡王座上的紋路極為相似,難道此物是從死亡神殿內取出的?”
蘇寒眼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照理來說,他應該是第一個從死亡神殿內走出的活人,如果以前也有人活著走出,消息定然早就傳揚開了,不可能隱瞞的如此滴水不漏!
“此物,是你們那位武王臨死之前交給你的,能吸引到如此強敵上門。
它的來歷應該不小,你就這么給我了?”
蘇寒看著趙飛煙,道。
“蘇師兄,我現(xiàn)在沒有能力妥善保管它,在你身上,它更安全?!?
趙飛煙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蘇寒微微點頭,隨手收起這根古怪的黑木棍,隨后淡笑道:
“我之前看你那口劍,已經損壞的不像樣了,你的罡氣是金屬性吧?
等我一些時日,我為你打造一口神兵?!?
“麻煩蘇師兄了?!?
趙飛煙連忙點點頭,隨后不知想起什么,眼神又變得復雜了一些,看著蘇寒欲又止。
最終,她還是沒有吭聲。
界城。
趙飛煙在經過一些簡易的易容后,跟著蘇寒回到了蘇寒暫住的客棧之中。
蘇寒另外開了一個房間,接下來便是等待界城拍賣行的消息。
至于那根黑木棍,他沒有選擇于此時此刻查探究竟,有些東西可能會發(fā)出類似定位般的信號,要是把那位法相金身給引過來,事情就會愈發(fā)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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